自己那时候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方方说的是什么，下一秒鼻腔又了一下。

杀特傻：“这就完了？”

要不是前面栏杆拦着，恐怕他能直接从看台上栽下去。他转过，笑得鼻涕泪满脸都是，好奇地问：“方枢怀估计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着他脸鼻血的，他什么反应？”

这一次，愣住的是方枢怀。三秒后，他忙从旁边桌上纸巾给他鼻，面上又是好笑又是懊恼。

这次方枢怀参加的是全国箭分站赛。他以青少年的份参加成人组的比赛，在一开始的赛中就打了683的成绩，让周围一众成人彻底惊呆了。

想起方枢怀那时的表情，张晗栎忽然就觉得自己鼻血的时候恨不得钻到地下去的心情也没什么了。

而何睿早就认识方枢怀，也跟他比试过，当然知他的平，因此没有丝毫意外，还跟他打了个招呼。想起方枢怀对老所说的那个成绩，他面带揶揄，意味长地叹：“这次没到690啊！”

丢人只在方方面前丢，知的也只会是方方，又没关系。

铅灰的天空下，一长排的参赛者站在起线，将搭在箭台上的箭去。参赛者中有成年人也有青年，但莫名的，自带十八层滤镜的少年看去，只有自己所在位置前方的那个姿、气息沉稳的佻影才是最耀的，箭的动作也是所有人里最潇洒的，让他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家男神打call。

少年对杀特的反应有些生气，手指不自觉地在栏杆上斑驳的油漆上抠了抠，完这个动作又觉得不好，皱了皱眉，闷闷地回：“你别笑。”

少年抬看了他一，这才不情不愿地回：“方方没笑，他帮我洗了一下，然后给我鼻住了。”

谁能不吃惊？

然而这一次，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竟然在众多运动员中异军突起，并且突围到了最梯队中，直接奔着宁何睿这些人的成绩去了。

要知整场赛下来，680分以上的凤麟角，只有宁、何睿、朱镇以及吴宇昌四个，且他们都属于国家队的主力选手。当然，在往常的比赛中，也会时不时现超常发挥的参赛选手，但总来说，还是这四个人占据了赛的前几名，将后面几个梯队的成绩拉开一大截难以逾越的距离。

收回思绪，他抬起看向下面的赛场，在一长排队伍中轻易地找了自家男朋友。

就连宁朱镇几人都忍不住想看看这个新手少年。

但是在这

反正方方不会笑话他，还会给他鼻血。

少年抿了抿嘴，没说话，神有些复杂。

其实后来手忙脚一通，终于把鼻血止住之后，方方眉间全都是揶揄，就这么笑地看着他问:“栎栎，要不要我再给你多看几？看多了就不会鼻血了。”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比赛中平浮动很正常，当初向老说690的成绩确实是当时最佳状态下能够拿到的成绩，这一次却是没有发挥好，成绩下降也是正常。

他这么一说杀特更乐了，努力绷住脸，促：“快说快说，方枢怀什么反应！”

方枢怀却没有丝毫窘迫，老神在在地回：“今天还不在状态。”

简直是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