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耽搁了两天，丁武参奏的折只怕正在送去洛的路上。”

“你？！”

其实，对付这偷袭的小队，本不该到主帅亲自上场，只不过最近他们接连吃了几场败仗，士气难免有些低落，所以一听说敌军来袭，大家都稳不住阵脚了。二王尚未正式即位，除了亲信主力，军中还有不少附庸之，随时可能因风向变化而退同盟阵营，于是他不得不在此时亲自赢得一场胜利，以此稳定军心。

狄仁杰能够理解韩厥的同袍之情，所以他握了令牌，“放心吧。”

，嗖的一声穿过众人，将挂在丈余远的旗削掉了一角。

人群中走两位虎背熊腰的武将，齐声应是。

韩厥沉思良久，最终，“就依你。”?

“是么？”二王摸着下，嘴边泛起一丝冷笑，“有意思。”

“草原是我们的天下，任他有多大本事，孤军也难有作为。”说着，二王用力拍了下案几，“左右副将何在，随我前去灭敌！”

“你有办法？”

狄仁杰正是料定了这

“一手东西，一手人。对你对我，都很公平。”

“三军夺帅可不是小事，只怕你有去无回啊。”

“无非是拼上这条命罢了，如果不能救东来，我的命又有什么要呢。”

可他边的人不似他这般镇定，“殿下，我们赶离开这里吧。大周一向以防守为主，这次突袭只怕志在必得，不如暂且避其锋芒。”

二王不耐的吼：“慌什么？！就算他们是一群狼，难我们就是吃素的？”

这样的结果，似乎跟最初的预想有偏差。韩厥跟狄仁杰对视了一，决定先救人，其他的事容后再议。

“如今战火正炽，我方派小队行袭扰应该很合情理吧。”

发前，韩厥把运粮官的令牌给了狄仁杰，“如果我明日此时尚未归来，请你务必代我将粮草押运到城里。”

“就凭他昔日克扣军粮的劣迹，如果我向军中散布谣言，说粮草迟迟不到是因为他想搜刮油跟我们谈不拢，你猜会有多少人相信？”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只是不想令那些还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寒心，无论我跟东来遭遇了什么，他们都不应该被辜负。”

见韩厥转要走，狄仁杰拉住了他，“你先别急着动手，或许我有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给你制造下手的机会。”

?　　“前方战况如何？”

“回禀殿下，对方人数不多，但谙穿之法，已成功突破两防线，直奔主帅营帐而来。”

顿了顿，他又问：“你知东西在哪吗？”

“二王心思沉，而且多疑，被禁的老汗王必定在他主帅营帐中。我此番前去，一来拿东西，二来也可寻机给他们吃苦。”

众人面面相觑。

☆、十

“丁武怎会听你调遣？”

“我知这法有些卑鄙，但非常之时须用非常之法。”

韩厥的这一手，既有炫耀功夫的意思，也隐了几分威胁。小王是聪明人，知什么时候该什么样的决定，“坦白说，我是信不过你们的，所以从未想过跟你们合作。不过，”他话锋一转，“只要条件合适，我不介意跟任何人易。”

“殿下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