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裴东来握拳，自言自语，“五女尸，居然一发都找不到。”

案情卡在关键，裴东来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于是，他好心上前，敲了敲门。

裴东来的睛亮了一下，指着韩厥说了句“来”，随后自顾回房。

听见有人急匆匆的跑来，满手鱼鳞的蔡叔也不抬，“急什么，还没开饭呢，再等半个小时吧，今儿中午咱们喝鱼汤……嘿，你嘛呢？”

两扇门板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重重打在墙上，许久没有清扫过的屋檐扑簌簌的往下掉灰。

韩厥本是路过，顺便想打听下案怎么样了，结果刚走到门，就被张训央求着劝帮忙。

“谁告诉你发会腐烂的？”裴东来瞪了他一，“就算是百年古尸，发也不会……”

裴东来不知该表扬他学会留心了，还是骂他废话太多。

莫非这家伙有新线索？

也许是来得太迟，裴东来用刀在未燃尽的火堆里拨了几个来回，还是没找到残余的布条。

接过张训手里的饭菜，韩厥不慌不忙的走了去。

心情郁卒之下，他连午饭都不想吃。张训端着饭菜站在门，犹豫着要不要去。虽然平时没少挨骂，但他知大人这一次是真的心情不好，要是贸贸然打扰，说不定会挨揍。

韩厥面无表情的接下飞镖，“你还想破案吗？”

韩厥继续敲，“来。”

只见韩厥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衣襟，“没什么。如果想破案，我有话说。如果不想，我就走了。”

不过，当他找到那堆烂布条，仔仔细细的翻了半个时辰以后，他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裴东来顾不上搭理蔡叔的大呼小叫，冲上来一脚就把火揣熄。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一可能。就如王浦所说，黑鸩是□□中的极品，只需沾染一便可致命，那么它很可能会对发造成影响。难说，在毒缓慢发作的过程中，她们的发早就掉光了？

“坑里的每一个角落你都搜过了吗？”

“没错啊，坑里除了尸骨，就是这些烂布条，再没别的了。”

训连忙扔了扫帚，边追边喊：“等等我，大人！我还没说完呢！大人！”

没有发，就无法验取□□。光凭那些腐烂的死和尸骨，证明不了她们究竟死于何手法。

“肯定搜过了。”

面铁青的裴东来双手叉腰站在门，“你什么意思？”

还好，此时来了个救星。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韩厥往后站了站，张训也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饭菜。

这次连一个字都懒得给了，飞镖从窗□□，直奔他面门。

因为某人的瞎搅合，今天的鱼汤熬得

“所有东西都在这里？”

张训愣了愣，“发？大人，你要找发什么？”见裴东来不答，他想了一会儿，又：“会不会是埋在土里太久，跟尸一起腐烂了？”

里面果断的赏了他一个字：“。”

在他发火前，张训刚好赶到，扶着门框着气：“大人……大人你听我说，那些布条……我没给厨房，都还在……还在库房里，我怕你……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