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雨的回答简洁的。他伸手抢过来于铭手里攥着的酒瓶，往咙里了一。于铭买的酒都是又辣又冲的，呛得小公咳嗽了一会儿，把酒瓶扔在了地板上，转过去，抬着张嘴就要于铭亲。

于铭回答得非常坦，叼着烟，心里只觉得这滋味倒真是赛过大罗神仙。

“那不就结了嘛。”于铭满意的，瞄着顾池雨光溜溜的，嘴里又开始说着些七八糟的话，“最好的本事也就是你，要么教你，你试试，下次就坐那儿，慢慢地自个儿着给爷看。”

“放，我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好？”

于铭不介意他又开始玩这幼稚把戏，相反的，他倒觉得这样还好些，总比一直不愿意再碰来得要好一些。若是顾池雨从此不碰那玩意儿了，倒仿佛像是还在耿耿于怀被自己欺负过了一般。

“呸！”

顾池雨在这件事儿上其实主动的，哪怕是每次都掌握不了后续发展，也非要掌握着攻的前奏，主动勾引于铭两下，完事儿了窝在于铭怀里赖着，把自己完全地了去，怎么看都怎么容易让于铭想起来局里人开玩笑的那句小媳妇儿。

溜去这件事有任何质疑，脆也就不再此地无银地解释些什么。

于铭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烟也灭了放下，搂着顾池雨亲他几下，接着就再次纠缠到一块儿上了床。

看着顾池雨又重新拿这当了玩，于铭也乐于陪他玩会儿。有天心血来，睡了一觉醒来，眯着睛，正看着顾池雨自己在那儿摸索着怎么换弹夹怎么开栓，脆就起了，给人披上件衣服，捞了这小到院儿里去。

于铭对于这样的日也是知足的，跟趴他肚上的小公，聊聊年轻那会儿的江山人儿，偶尔教教人烟，偶尔教教人喝酒，得顾池雨忍不住质问，声音懒洋洋的，“你他妈就不能教我儿好？”

他手把手地

顾池雨上下打量了于铭一番后，收回了视线，老实地回答，“没有。”

然后就是笑嘻嘻地盯着于铭，有些幼稚地问“你怎么还没死”。

局里的一伙人都只当是两人情好，一个是上边儿领导家的太爷，一个是这片儿区的儿，上班早晨意思意思来了中午便去玩儿，也没人敢说些什么的。

每每将门刚带上，于铭就会把顾池雨压那儿亲上一会儿，再把人剥了扔床上，正经事儿。而事情办完之后，两人躺着歇上好一大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闲话，顾池雨就穿了衣服回家去，整个程都不带有什么耽误的。

差不多将就着就过了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到了夏天的时候，顾池雨才像是真的不计较了被于铭拿枪欺负的事儿，还时不时地拿来于铭的枪摆着玩。

他赤着，像个小孩一样握着那玩意儿，枪冲着于铭抬起来，嘴里模仿着开枪的响动，咔，啪。

哪怕真有人是撞见了于铭带着顾池雨到家里去，也只当是没玩了，这泼带着小公去家里喝酒扯淡，谁会猜得到这俩了屋锁了门要什么呢？

他有时候也怀疑是不是跟顾池雨相久了，越来越过于像是夫妻一样的关系。这想法登时又让他心里组起了一支舞狮的队伍，唱着凤鼓，扰得于铭心烦意的，脆就给狠狠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