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认命地逸了声笑，承认：“是啊，所以你更该别动。”

贺霖，上了江予的衣服，将垫扛到了一楼天井里。江不在家，大约是门买菜了。

认命般地，他拿了纸巾简单拭过后，将多余的靠枕和小玩意儿丢到了床上。贺霖在一旁自告奋勇，说着“我来”，撩了袖，卷起那块垫。

良久，江予垂下，在不知对方看不看得见的地方，他窃窃笑着。

“别动。”

“江予。”见他沉默，贺霖又喊了一声，“江予……”

他们是共犯。

是在劫难逃也好，是万劫不复也罢，都依旧阻挡不住飞蛾一门心思去扑着火。

第一次的回忆纷至沓来，生涩莽撞带来的痛楚历历在目，哪怕如今只是想想，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带来浑酸痛，他却趋之若鹜的夜晚，鼻尖若有若无地，好似还闻到了那酒意。

对方低沉暗哑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望，却一遍又一遍拒绝他。所以他问：“为什么？”

江予沉默片刻，又说：“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随之相伴的，是仍然耿耿于怀的，自己的逃避与懦弱。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对方的呼唤仿佛犹在耳畔。

他凑上前，抱住了贺霖，满足惬意地将整张脸面埋在对方颈窝。他一气，汲取着这源带来的温度。脸颊贴上颈侧，蹭到了一片，他笑，原来他们都在这短暂的缠绵悱恻中了一与一月的天格格不的细汗。

中留下了情的对视。

难是他主动了，贺霖反倒不愿与他了？

但江予已经发现了。扣在对方背后的手松了松，撩过腰侧，就要伸手向下，贺霖却阻拦了他。

江予皱了眉，原先不过互帮互助了一次，他又沉浸在发现自己心意的惶恐不安中。他们匆匆地分离，更是没有这个温存的拥抱。

“江予，我……”

江予终于意识到，是贺霖正在喊他。他收敛心思，应了一声：“怎么？”

江予抬起，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又了。”

三楼的台地方小，又挂着晾晒衣，江予拿了两件外，说：“搬到一楼去洗吧。”

江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雪白的上搭了汩浑浊，暧昧不清。江予瞪他一，却没什么底气，谁又能知这是谁的所有，更何况，就算是贺霖的东西，始作俑者也是他。

话音未落，就被对方打断。贺霖重复：“不行。”

“不行。”

贺霖轻咳了一声，语调恢复成了平静，不好意思地坦白说：“刚才太暗，好像到垫上了。”

贺霖了，攥住窗帘，往两旁一把拉开，光透过窗席卷而，两人都被刺痛到眯了。迷离的光中，贺霖呼几下，解释：“没有准备，你会痛。”

贺霖拿了一旁的，特意调

无路可退便无路可退吧。

贺霖侧着脸，轻盈啄吻着他的耳朵尖，度升腾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了。没有任何化，只是因为怀中的人，因为上及的肤。他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下结，却不敢动一**，生怕被对方发现。

等再次将垫摊开挂在杆上，他们又犯了难，方才那块脏了的地方早不知是那，迫不得已，只能把整张垫都清洗一遍。

是啊，是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