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宁简单地收拾了下客厅后，自顾自地走了卧室，他没有察觉顾兮轻手轻脚地跟了过来，于是在听见她的声音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时候，愣是被吓了一。

“是。”言临给了肯定的答复。

言临倚在窗边，看似

“拜托，你先去洗个脸行不行。”顾亦宁嫌弃地从她脸上挪开视线，要是再多看几，估计他今天晚上都能噩梦。

“你翻中的数学书嘛？”顾兮蹲在他后，哭了妆黑乎乎的一团，乍一看就像是了劣质妆容的女鬼。

“那明天要记得哦。”顾兮不疑有他，扭过，继续泪婆娑地看着韩剧。不知她脸上的妆是因为失恋失业而哭的，还是因为狗血韩剧而哭的。

顾亦宁接过便利贴，看也不看就了自己的袋里，再次向他确认：“只要帮你妹妹补习，你就能让顾兮重新回去上班吗？”

“好，成。”

顾兮不理他，仿佛打了血一样，兴致地问：“你该不是谈恋了吧？”她瞟了他手中的三数学书，继续脑大开，“该不会对方还正在念三吧？啧啧啧，你小老吃草哦~”

同样的夜里，言临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烟，他旁的柜上摆放着几个叠在一起的相框。其中一个相框里，竟是顾亦宁穿着中校服坐在篮球场边喝的照片，只是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不清，显然是偷拍的。

“哥！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家里烟！”赵趿着一双可的兔拖鞋，瞪着睛站在门外警告。

***

“照常理来看，大分的男生理科都比较好。”言临虽然从外表看上去比较冷淡疏离，实际接起来，脾气却是意外的不错。

“大分男生理科好，而我是小分。”言临从袋里掏一支签字笔和一叠便利签，刷刷几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住址，然后撕下，递给了他，“我不喜迟到的人。”

顾亦宁回到家发现不仅家里的灯都开着，客厅里还隐隐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他用脚趾想也知，肯定是顾兮——除了妈妈，也只有她有这里的钥匙。

顾亦宁不躲不闪，任由抱枕砸在了自己的上。他弯腰去收拾扔那一地的零包装袋，不得已只好对她撒谎说：“正好社团有活动，忙得忘记了，明天一定带你去。”

书房里，顾亦宁在台灯下，翻开了久远的中数学课本。他必须要认真地重温一遍考，毕竟事关顾兮的工作。

“遵命，女王大人。”言临顺从地将手中才了几的烟，摁灭在柜上的烟灰缸里。烟升腾起的烟雾，缓缓地模糊了相框里顾亦宁稚秀的脸。

“好你个顾亦宁！有了媳妇儿就忘了老了！”顾兮在门外哼了哼，许是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应，自觉无聊，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顾亦宁一手拿书，一手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推了门外：“我要看会儿书，你自己玩去。”下完逐客令后，他反手关上了门，并锁了起来。

顾亦宁不解：“你不也是男的，为什么不自己给妹妹补习？”

“你怎么才回来呀，不是说好带我去吃火锅的吗？”横躺在沙发上看韩剧的顾兮，听见顾亦宁回来的响动后，立即十分怨念地抄起边的抱枕，朝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