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福海想的，魏元宝就是这样的人。从一旁的屉中取一把梳来，张福海坐在魏元宝后，将他的发重新梳顺，张福海不会问魏元宝任何事情的，但只要魏元宝肯开告诉他，他一定会帮他到。

还需要多久呢，还是说永远都等不到呢。

“那我一会儿再过来。”

“我……”

张福海摸了一下魏元宝的脑袋，他想知这个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将木梳放回原，张福海把换下的衣服和空掉的杯拿在手里，他问魏元宝：“想要吃些什么？”

手中的东西全都掉到了地上，但张福海并没有去理会，他只是看着魏元宝一双着泪的睛没有说话。魏元宝却好像是刚才用尽了全的力气一般，连手都开始发抖，但他还是定地看着张福海，用细小地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要走……”

魏元宝只发了一个音，就摇着抱住双膝。张福海从后面将魏元宝的杯拿过来放在一边，看着前这个人瘦小的影，他想自己的心意已经很明了，甚至不用去探究是因为什么而变得柔、想要去呵护，但如果对于魏元宝来说他不是可以唯一想要去依赖和信任的人的话，张福海永远不会将他抱在怀里的。张福海不觉得留在自己的边能够给予魏元宝什么，甚至连安定都不到，但如果魏元宝真的愿意将这些全都弃置不顾，那么只要他不会后悔，张福海就一定不会放开手的。

可能是得到了意想之外的回答，魏元宝睛里的泪终于顺着脸颊落下，继而放声大哭起来。

尽情宣过的魏元宝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他手忙脚地爬下床将已经摔碎的杯和散开来的衣服捡起来，然后抱着放在一边的坛坐到张福海对面的凳上。魏元宝闭着睛了一气，然后才看着张福海对他说：“这是我娘的

一下，张福海认了坛上刻着的字，这糙地坛是牢狱之中用来盛放犯人骨灰的骨灰坛，而且必然是穷凶极恶的人才会用火烧的方式来理，不留全尸。骨灰坛中的究竟是魏元宝的什么人？张福海的睛里忽然隐去了光彩。

张福海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元宝，突然就勾起了嘴角，他所期盼的那一天或许并没有那样遥不可及。

“我又添麻烦了吧……”魏元宝捧着杯有些内疚地说：“实在是对不起。”

直接用厚厚的棉被将只穿着单薄里衣的魏元宝包裹起来，别让他还着的发再贴到上，张福海去膳房中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块姜，只能用调了一蜂拿回来。刚才一直站在冷雨中的魏元宝稍微和了一，喝了一下去，似乎也没有那么僵了。

魏元宝一动都没有动。

如果现在让魏元宝放手的话，他一定又会不好意思地歉，等到自己去之后大概还会哭吧，张福海想自己或许偶尔也可以任一下。他俯下去将魏元宝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说：“我会一直在的。”

张福海正准备转离开，刚才一直沉默着的魏元宝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要走！”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地这样喊来，“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