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抬看了莫凌烟，那与平常无异的神让莫凌烟愣住了。他看着前的小童问：“且问，灵真如此重要？”

但即使是这样谢玄还是应下了。一来是他不需要宗门为他提供资源，二来他友人莫凌烟在此，三来则为他来天衔宗的目的。谢玄不在乎他在天衔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份，他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从未变过。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他最初也不会离家游历，也更不会答应莫凌烟修仙界。

“师弟，这是你第一次破例。”谢玄虽前来领人的外门事走后，小童拉住转走的宗主，“为什么？”

第9章

无法修炼，但世间万皆存五行。谢玄，你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无灵之人。”他自下而上看着谢玄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到变。

总之无灵之人在修仙界可谓是真真正正的，废人。

“因为他修剑。”宗主，“纯剑。”

谢玄不知自己修纯剑一事已被天衔宗之首知晓，正随着外门事前往他的新住。天衔宗乃修仙界第一大宗，门下弟无数，外门弟也不是一般宗门可比拟的，皆是真灵之人，若是拜修仙小宗，成为内门弟不是难事。很难想象在这群弟间竟会现一个毫无修仙可能的无灵，因而谢玄这一新弟的大名早在他被宗主留下的那刻传遍了整个外门。

白祈杉自然也是听说了。在他又一次被欺辱的

说是外门，说难听了其实不过是些依附天衔宗过日的人罢了。无论在哪个宗门，外门弟分到的资源都远远少于内门弟，更或是说近乎为零，有的不过是着宗门的外衣在外少受些欺负。有些外门弟一辈都无法，而有些外门弟了却修行困难难以阶，终垂老死去。能以外门弟之内门的少之又少。

———————

“不错。”宗主，“无灵之人无法修炼，规矩宗门不会收下。但你是莫家荐来的，天衔宗与莫家想来关系不错，我亦与莫家族长有些矫情，这次就为你破个例。谢玄，你可愿我天衔宗外门？”

废人，这个词在莫凌烟中放在谢玄上简直就是个笑话，于是便是想都不想，“不可能！玄他——！”

千年难得一遇的无灵之人，被完全杜绝在修炼之门外，即便是伪灵都比他好了不止一星半，至少若是努力或是撞上大运还有修炼的可能，但无灵之人是万万不可能的。无论是以丹药填筑也好，还是歪门邪取别人的修为也好，更或是寻到重铸灵的神药也好，这些都不得以让无灵变为有灵。

小童被这样一问也是愣了，不同于莫凌烟的是，莫凌烟是因谢玄对待灵与对待其剑法相同的态度，而他是因不知为何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灵好坏定下一人修炼的潜力和可能是全修仙界公认的真理。他：“自然。天灵者上限无穷，修炼极快非常人可及。地灵者略逊天灵一筹，真灵属中，伪灵为最末遍地皆是。而你，无灵此生皆无可能。”

“皆无…可能？”谢玄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勾起了些嘴角，但很快就放下了，若不是莫凌烟一直关注于他还真无法发现他这转瞬即逝的表情。他又向宗主问：“宗主可也认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