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学，互相帮忙而已，”闻骁说，“没什么的。”

“这算礼？”

陶银当场就愣了，电话里呆了好久都说不话来。他又是惊喜又是张，磕：“这、这……这我们怎么谢你？”

闻骁问：“那陶桃怎么样？”

“多谢你记挂，”陶银苦笑，“是扣着，而且难办。学校的理由是在商议分决定，暂时不能通过退学申请；报给派所，他们说既然是商议分，他们也难。”

打完电话，闻骁走夏珏的房间。夏珏在重新打包行李，一些东西带走，一些留下，他们不在的时候，这房可以托徐成凯租去。

“她还好，就是胃不行，人瘦了。这孩一直……”

楼山关拉着夏珏说了两句悄悄话。

“对，我是，”闻骁说，“陶叔，听说陶桃的档案被学校扣了？”

闻骁去时，他手上正拿着一个丑兮兮的罩。闻骁看了许久，才想起这是当初自己于误会买给夏珏的。

“这个你还留着？”闻骁皱眉，“别要了。”

“不知陶桃怎么样了，”夏珏忧虑，“最近看微博上的消息，她的档案还是被扣着。”

为了不拖时间，才没计较。手续办妥，闻骁去夏珏宿舍帮忙收拾东西，楼山关也正好今天走，碰了个面。

三天了，之前的事余还在，他们提着行李一起离校时，校门好几家小媒蹲守，围上来想采访。闻骁并不信任这帮人的笔，冷着脸拒绝，把夏珏卫衣的帽上，护着他走。

还是在大满堂。

夏珏：“第一件礼，怎么能不要？”

听到陶桃本人状态还好，闻骁稍宽心，对陶银代了闻如是为陶桃联系了律师的事。

金系的学费最，一学年一万六，住宿费一学期一千七，教材费八百，这些都是学时缴足的。现在距离开学仅有一个月，财务只给退一万三，扣了足足五千多。

他请陶银帮忙把消息转告给陶桃，就说十一后会有志愿律师面帮她，让陶桃不要太焦虑，也不要继续费力在网上与学校行骂战，网络舆论太难控制，容易引火上。

闻如是已经预约了周律师，今天上午刚确定时间，在十一后。

夏珏说：“我没叫别人，但凯哥应该会再喊。”

“我说算就算，”夏珏持把罩装行李箱，“对了，我约了凯哥，等会儿一起吃晚饭。”

“是不是有别人？”闻骁问。他其实有怀念第一次和夏珏一起吃饭的那家鱼馆。

事实证明夏珏很了解徐成凯，除了钱飞杰两兄弟，那天在

财务的算上。

私立三本院校是制外独立运营的，再加上是以理学生事务的名义暂扣档案，派所确实很难介。

回到三编桥社区，夏珏的家。

他们和陶桃一直没有联系——联系也不合适。闻骁考虑一番，拨了陶银的电话。

很快通了。陶银嗓沙哑：“是……闻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