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失去了至亲的人，最明白这无力的受。

上妻又着急地喊了几声，抬手便去开窗，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秋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后，怔愣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在想什么心事。

林向原动了动嘴，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轻声说了句“节哀”。

“你想这么多嘛？”给了她一记刀，“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别一天到八卦。你是觉得连大人还不够生气吗？”

“怎么回事？！”他急的用手砸窗，企图唤回妹妹的注意，“果步，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们害成这个样的？！果步！！”

台上的少女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与此同时，她的影越来越淡，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在外面的林向原并不知家里发生的事，他这会刚结完帐，追着上妻去了公寓楼。

林向原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面让他不好开，便一直没有说话。

她故作洒脱地挥了挥手，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

“早就不在了。”上妻摇摇，“一直不了他们的心圈，我后来觉得没意思就退了。”

“退了？”林向原讶然，“我还以为你——”

“说真的，我现在才觉得后悔……”上妻松开了玻璃，颓然地坐在地上盯着远方的天空，“如果当初没离家走就好了……”

“其实岩内先生不愿意你接这个协

一时好奇。”秋叹了气，“你是不知他脸变得有多快，那表情，我还以为黄泉塌了呢。”

“黄泉塌了也不到你心。赶走吧，省的连大人一会看到你又要不兴了。”

·

林向原在旁边的椅上坐下，叹了气：“那你现在还在灵能者协会里吗？”

也知这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台上，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场景重现前，无神的幽灵凄凉地四张望，再淡的也遮掩不住她那目惊心的伤和鲜血。

“我当年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她才上中呢……”静默了许久，上妻终于又开，“我穷的付不起房租的时候，都是她把零用钱攒下来给我的。”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秋跨门外，“我走了，希望有缘能再见吧。”

良久，她轻轻叹了气，站起来，决心去找市野连。

“果步……”上妻还没回过神来，仍是愣愣地看着台。

没有回音，迷茫的亡魂就像一团光下的雾气，看着就要再次消失。

上妻比他过来早，当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是在肖静家台上时，他毫不犹豫地过去撬开了门，冲了去。

“……”

林向原来不及阻止他，只好跟着他一起去。

“好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见不耐烦，秋只好往门外走，去前却顿住了脚步，“不过，我还是没想明白，你说这件事为什么要专门瞒着林先生？之前连大人不是还带他去了黄泉吗？没理不告诉他呀。”

“以为我特别重视这个组织是吧？”上妻苦笑，“我当时就是气上了而已，所以我爸不让我的事，我就偏偏要。”

“果步！”上妻心痛地叫了一声，两三步就跨到了台面前，趴在玻璃上看自己的妹妹：“果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