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下意识警惕，锁住了宁无意的脖颈，“你早就知我是什么人，还接近我是想什么？”

“我早知你是什么人，我想要……你。”

谢九他的肩膀，在推开他与不推开他之间挣扎，隐忍的沙哑声：“你知你都在什么吗？你知不知我是……”

宁无意在他怀里摇，泪无声的肆意淌。

他叹了气，低低的：“你喜我什么呢？我这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喜的。

宁无意住他的嘴。

人给你，心也给你。

静谧许久。

这个称呼让谢九瞳孔蓦地缩，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睛一瞬间回复到了本来的赤红。

我好想你。

宁无意蒙住睛的发带终于被泪彻底浸。

动作轻柔，从谢九的额到睛，鼻，面颊，嘴，一路吻过。

我好想你。

宁无意睛被发带束着，看不到东西，把他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拿下来，挲着手背落下一吻。

谢九，或者说帝谢千澜，终于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你给吗？”

“云华。”

……

宁无意闭上睛，眸，他已经几千年没听过他喊自己的名字了。

谢九睡着后宁无意就离开了。

他去了星海。

宁无意抬手解下发带，柔顺的青丝散落下来，他用白的发带蒙住自己的睛，反手在脑后系住。

话问，谢九手上的力度就松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问话没意义，宁无意不仅没有害过他，还为了救他受了伤。

谢九去摘，宁无意却拦住了。

因为先前地狱业火肆的缘故，星海周边了无人烟。

谢九与星海共生，谢九染了霜的气息，星海里的地狱业火短暂的平息下来。

不是不想看，是怕看了，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量变，一双凤眸，尾狭长，睛里倒映着的全是面前的人，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宁无意的腰带上。

千澜。

谢九愣了一下，不太能跟的上他的节奏，“云华”两个字在尖转了两圈，吐来的时候带着极其微妙的熟悉。

“疼你了吗？”谢九拢了拢他额边汗的发。

宁无意像是知了他接下去要说什么，一吻堵住了他的未尽之言，柔的相贴，几乎要烧掉谢九所剩不多的理智。

宁无意哑着嗓说没有。

他在谢九耳边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我知，千澜。”

谢九说话一也不像他的动作一样凶狠，柔和且温柔，“不想看看我吗？”

不属于少年人的，低沉而磁的声音仿佛穿越数千年时光。

宁无意太清楚自己在什么了。

夜里有风过，海面被波，海面之上则飘着莹绿的光

今次若是别过，前路怕是没命再相见。

……

谢九隔着白蓝纹的发带亲亲他泪的睛，“那怎么这么哭。”

一沉无奈的叹息声后，“给。”

林间寂静，叶落有声。

谢九克制着没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宁无意哑声：“叫我云华。”

难听的话去激他，他一向很能控制的住情绪，此刻疼的心却让他无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