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拾肆摇：“努力是因为我在意输赢，好胜心哪里引人了？讨人厌才对吧……外界认为我的格是大度随的，但实际上我很跟别人暗暗较劲，心很小的。”

“那……”Q布挠挠，睛一亮，轻轻用石膏撞了撞祝拾肆的手臂，“你认真努力的样也很引人，你该自己这一。”

Q布提醒。

“说实话，导演也是这样评价我的，”祝拾肆气地垂下，顺了顺发旋里翘起的呆，“但我不懂什么是自恋，不是说这个词语有多难理解，而是我没什么情经历，还要把它内化到自己上，真的好奇怪……”

但他是外行，虽然光很毒，真演的话他能行吗？

“不，并不讨人厌，反而很真实，”Q布的里写满了小小的惊喜和大大的包容，“你能告诉我这些，我非常开心。”

“要不这样，你演原人格，我演分裂的人格，我们来对戏，说不定有了实对象，你能找到觉？”

“我平时不碰甜的东西。”

祝拾肆懵懵地被抱了一下，等他明白过来，Q布已经拖着笨拙的石膏坐回去了。

“你作为观众，评价一下我这段戏的缺陷吧。”

“唔……”

Q布似乎并没有把暧昧更加推一步的想法，主动将话题转回到了演戏上面，祝拾肆松了气。

气氛变暧昧了，话题也跑远了……之前和他说什么来着？

但他们仍旧靠得很近，Q布的左手放在祝拾肆的右手边，手指轻快地在布面上弹着，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碰在一起。

“哦，对。”

“我觉得你还是不到位。”

“我已经评价过了呀。”

Q布的双手举起来，给了祝拾肆一个拥抱，并在他耳边悄声说：“这样很可。”

“什么？”祝拾肆心里刺刺的不太舒服，但转念一想，既然下了决心，那就该好好地和Q布这个光犀利的观众，他定了定神，问，“哪里不到位？”

祝拾肆缩回被Q布碰到的手，用说话打断自己古怪的心情：

上了饮料，递给祝拾肆。

祝拾肆更加尴尬。

“你没有自恋呀，”Q布睡到靠背上，伸了个懒腰，“两个人格同归一副□□，如果你不在前面铺垫好情绪的伏笔，那最后揭谜底的时候会显得突兀。”

Q布说得有理，今天在片场第二次试演的时候，编剧和导演也一直把祝拾肆往自恋上引导，祝拾肆认为他似乎找到了觉，但从陈荃的表情来看，自己还欠火候。

祝拾肆颓丧的情绪被Q布收中，他收起懒散的表情，低寻到祝拾肆的视线：“多看看镜，你会上自己的，你非常好看。”

Q布没有说话。

祝拾肆把杯推向Q布，Q布耸耸肩，一将饮料喝光，说：

灯照着Q布柔和的脸，耳边萦绕着他的夸赞，鼻里是他的香味，祝拾肆的心情有些奇怪。

Q布的话像在说笑，但他的语气又很认真，祝拾肆一时分辨不清，苦笑应着：“不就是一个鼻两个睛，从小到大都看烦了。”

……

祝拾肆望向他，他正以一愉悦满足的神态看着自己，祝拾肆这才意识到居然毫不知觉地就讲了心里话，自我怀疑的也好，暗藏心底的也罢，都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