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黑不停的敲着桌，明显是在思考，连玄都微微眯起了睛。

“况且，一号神力消失的那天我让南问查看过，镇压在一中地底的恶念全消失了”说到这儿董霏看了黑和玄一，“这，两位前辈应该是最清楚的。”

如果说两个人之间实力相近而对方又稍微比你那么一的情况下你会嫉妒，也会不服，可当两人之间的差距成了一天堑的时候，等待你的就只有绝望，面对这样的人，你兴不起一反抗的念，因为对方太过大，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看所有人都陷了绝望的沼泽，没有一人说话，董霏微微勾了勾嘴

听到这儿，在座所有人都不禁倒了一冷气。

“吞噬者可能的确只能吞噬神力，可前辈，聂远可不一定。”

如果说之前董霏说的时候大家都还只是惊讶，那么如今玄的一番话几乎就是将所有人都推了绝望的渊。

“前辈应该知，之前接连有鬼族失踪，而我的也不光是我父母的神力，还有灵力。”

“吞噬者吞噬神力，而我鬼族是天地灵气所生。”

听到这儿红衣微微眯了眯睛。

“而聂远几乎是以一人之力灭掉了整个族。”

红衣眯了眯睛，“可是小鬼，你别忘了鬼族有我们三位鬼王的庇护，先杀了你们再去对付聂远，又有何不可。”

红衣怔了怔，撑着去看这两位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货。

而消失的恶念和失踪的鬼族则说明到目前为止聂远的能力已经增长了不只一。除此之外，聂远撒去的——那些吞噬者还都没有收回。

玄了一气，这才缓声：“当年聂远与族一战几乎屠了整个族，而其中族有五看形势不对，便带着族人攻打我们鬼族，占领鬼族的地盘，以求一席之地。”

“对！当然不可以”与以往不同，此刻的玄脸上的神前所未有地严肃，一双眉地皱在一起，看起来甚至有些瘆人。

如果说一条还能用巧合解释，当那么多条巧合凑在一起，哪怕是赌也值得放手一搏了。

这东西怎么打？用什么打？

“当然不可”这次倒不是董霏说话了，而是黑在董霏说话之前就将话题抢了过来。

“可……”说到这儿玄顿了一下，而后才接：“就是那一战，当年的五大鬼王最后却只剩我们二人。”

董霏也不急，因为她知红衣能这么问，其实已经表示她愿意听自己的建议，否则以她的，若真觉得他说的是废话，估计连正都不会看一，更别说是问东西，所以董霏的态度也比较诚恳。

红衣微微撇了撇嘴，眯看董霏，“可这与我鬼族有何关系。”

因为董霏这番话不仅说明聂远研究了突破亲限定的方法，更是研究了突破能量限制的办法。

听了这句话，黑正在敲桌的手忽地一顿。

话说到这儿，所有人都沉默了，死寂中连时钟走动的滴答声都显得异常清晰。

在不知不觉间，风向变了。

董霏又再无人能得到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