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煦看着这玉笛,受着它冰凉的
,手指情不自禁的动了动。
“你昨日那么一搞,这江湖又得沸腾了,你离开皇真的好吗?”赵时煦收回神思,说到正题上。
今天恐怕是楚轻第一次跟他说了这么多次‘相信我’,赵时煦一向觉得自己十分潇洒,从不执着于儿女情长,但楚轻让他反常了好多次,这一次亦然,他受不了双眸满是悲伤的楚轻,竟想要将他的悲伤亲手抚平,竟怀念以往那个冷冷淡淡,时不时怼他两句的楚轻了。
“相不相信这话,我即便说了,也是没有实际作用的,不是么?还是先顾着
前的事吧。”赵时煦说着,将楚轻一把推了起来。
赵时煦听后,觉的这不像楚轻的行事风格啊,若是这样,之前在客栈还需要吵那些什么?还需要
署什么,他完全可以从京都直接
兵,连天山教都不用
动的。
“那现下呢?你要怎么?”
赵时煦未有多言,楚轻却忽然凑过脸他亲他的,
的拥着他。
楚轻拧了下眉,起:“自古成王败寇,
攻,谁赢了谁就有书写历史的权利。”
楚轻将脖里
的小金牌取
来两步走过去递到赵时煦面前。
这金牌早前在他救楚轻的时候他就仔细看过,当时他就觉的这金牌边缘的一行文字只有一半有些奇怪,见到段涯的那块才知,这原本是一对。
赵时煦看着楚轻,然而楚轻想要跟他说什么,可是这一声呼唤后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楚轻看着他,将笛赵时煦的手里,“除了我爹,只有你够资格拿着它。”
“和天山教联手么?”
赵时煦看着楚轻,一下倒也不知该不该信他了,“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还
于‘怕’中。”
“我没想到你和段涯还有关系,不,应该说是你和天山教还有关系。”
赵时煦挣扎不过,直接被他亲的压在了床上;然而楚轻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亲吻过后便放开,盯着他的双眸,“时煦,我...”
楚轻凑近他,抬起手捧着他的脸,认真:“你相信我。”
楚轻看着他,知他在想什么,握着笛
:“无论怎么说或许你都不信,但我当真没有。”
楚轻了
,“我听全淼说,你和段叔叔打过
了?”
“我是真的你,无关南境,无关利益。”楚轻避开赵时煦的双眸,不去看他,想要说的东西有些多,但却不知该如何开
,只能
:“你相信我。”
想到此,赵时煦也对自己有些无语。可是却又只能端着,连他自己都不知
这般端着是为什么,或许,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赵时煦握着手中的笛,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轻
中的‘段叔叔’是谁,故而
了
,“对,因为他脖
上有一块跟你一样的小金牌。”
在这之前,他和他可是在影左盟待了一日的。
楚轻顿了下方:“
中我已经命长孙侯爷回去暂代朝务,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人在江湖,他们反而不会把目光放到
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