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迪从邹兆轩手上接到的业务量不小，虽然单的金额与去年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但公司起码有账，解决了燃眉之急也稳定了军心，不用再去想是否要裁员节的问题。

宋家源似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停顿了一下，才：“资料上的内容我尚在研究，目前暂时没有心思想这个。”

顾嘉乐在电话那沉默了一下，然后：“嗯，我明白了。他已经帮我很多，我也非常多谢他。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

宋家源听左安迪气中的焦急，知他是

“我听他说过，这个项目赶得很急。万一政府宣布招标，几家公司都会虎扑上去，要是现在不好好准备，分分钟被别人抢走机会。”

因而左安迪特地又走去宋家源面前，趁他重新打开电脑前，问：“上次周文生给的那些资料，你看过没有？圳的项目，他到底有没有机会？”

说到资金，最近宋家源也正要大举用钱，他名下的资产不多，多数都投了与院校合的公司。长期的研发一时难见回报，因而他手上也并没有能够现的不动产。若以现阶段的资产来看，宋家源的价比罗瑶都稍逊一筹。据闻后者已经变卖了铜锣湾的一个黄金铺位，筹措了数千万现金，远赴英国聘请星级大状打这场官司。这是一场耗时耗力更耗钱的持久战，左安迪现在自己都是刚能勉自保，对于宋家源的情况，除了神支持竟是莫能助。

回到家，宋家源已是好了饭菜。一桌饭三个菜，清淡简单，吃到现在到的确没有重样过。左安迪吃完了饭，又想起顾嘉乐的那通电话，而后想起了周文生。不用顾嘉乐提醒，他也觉得周文生可靠。或许对方资历尚浅，现在仍有些浮躁，但岂能要求世上人都如他自己一样还未足秤便识遍人间冷？这些富家或许开窍稍晚，但只要有心，并不是不能成事的。

这没没尾的，左安迪也摸不清他想表达的是什么，只想兴许是两人的关系又有展了，顾嘉乐觉得周文生是个良人，才忽然作此慨罢了。

说来十分巧合，安迪在回家途中接到了顾嘉乐的一通电话。两人相一直都是直来直往，因而对方也没同他兜圈，上来就明意图，直说是想要借钱。

左安迪觉得他态度有些奇怪，但现在诸事缠，他也没有时间多去究，只又问了问对方是否真的有重要困难。顾嘉乐忽然又在电话那换了气，说自己是要为弟妹国念书准备，有朋友介绍他认识一个可靠的基金经理，想筹些钱去投资。左安迪听后劝了他两句投资要谨慎，便没有再说更多。

“嘉乐，不瞒你说，要是这电话早几个月打来或许我手还有余裕。现在的情况就是不用我明说恐怕你也能猜到，公司业务艰难，动资金张，钱银方面我真是莫能助。”左安迪想到了什么，又，“不过……这件事你有没有去问问周文生？我想要是他知你有困难，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千万个左安迪再前仆后继。明白了这个理，邹兆轩便乐得个顺人情。起码他知安迪憎分明，此时雪中送炭亦算是一项不亏本的投资，待安迪及宋家源有朝一日绝地反弹，必定会将这些人情数倍奉还。

挂断电话之前，顾嘉乐忽然说了一句：“Vi……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