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还他一个白：“我本就不老。”

“哇！”乔正屋的时候，正撞上工人往墙上钉钉。他端详了一阵照片上的画面，然后冲安迪说：“这是什么意境？丽丝梦游仙境，还是睡人？啧啧，你打了什么针，看上去有返老还童的效果哎。”

安迪笑：“或许所谓人生际遇不过机会二字。现在机会到了嘉乐上，他岂有不抓住的理？”

他欣然走休息室，见到三个心慌的影如鼠遁形，继续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怎么你也把我说成人贩一样，这件事不正是你所期望？”

左安迪微笑：“好，等我挑张中意的，放大摆在办公室里。”

“那你呢，你的机会到了没有？”阿文笑问。

安迪佯作怒容：“什么话！我九死一生，嘉乐还了医院。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

制作组为了迎合餐厅外景的要求得全面改写下一期的剧本。这项工程十分浩大，左安迪不是得寸尺的人，见他们合便也领情。

乔正象征地，他心情大好，左安迪答什么都是欣然接受，像极街市上贪了便宜的主妇，一脸挡不住的喜：“这两天我的

门前碰到阿文，被对方关切几句。末了阿文只是笑：“早知不为你那无谓的心了，就知你Andy哥所向无敌。”

“我？”左安迪诧异，似没想这问题与自己有何关联。

乔正抓抓脑袋，不与他争辩。待工人们把照片挂上，他就一坐到左安迪桌上：“周文生已经搞定了？”

这天在摄影棚拍的相片意外忧郁。光线透过树丛投影到脚尖前方，安迪低垂着脑袋漫步在神秘丛林，周遭的迷雾营造一清新，令他像个被梦困住而迷路的王，等待着被什么人唤醒。

两人嘻嘻哈哈又随聊了几句。他手上还有工作不便长叹，冲安迪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就转告辞：“等照片印来，寄给你。”

左安迪啐他一：“我还不至于滞销成这样。”

无数个左安迪，或笑或怒，或冷艳或情，像个莫测的神分裂者，叫人捉摸不透。

的确，这次的意外并非完全是意外。有人要设计整蛊他的事情一早被顾嘉乐听见。他们知笼里的蛇无毒，便将计就计策划了这一条苦计。借此左安迪可以趁机摆脱节目，而顾嘉乐可以铲除三个劲敌，兼在周文生面前留下刻印象。一举数得，好不便宜。

他办公室里的确有许多自己的照片，各阶段，各姿势和场景的。都是知名摄影师大作，相片一角带上签名，如稀世名画被裱在相框里，挂了满墙。乔正每次来，都会叫嚷着说压力好大。

阿文的确不是多嘴的人，他在这个圈里该看的该听的都听说过不少，安迪的这些事情还不足以令他吃惊。他当即笑笑：“我哪有那么无聊。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将周文生拱手相让。”

“镜可骗不了人。”阿文说，“刚才替你拍照我就想问，最近是否很累，压力是不是很大。需不需要我个月老给你介绍些合适的‘机会’？”

“怎么，要去给周刊爆料吗？”左安迪斜他一，语气却是笃定老友不会将他们的诡计戳穿。

阿文：“有周公送他去医院，多少人恨都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