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工作完成，酒就又发挥应有的作用。安迪理完手上的公务，很快就睡得人事不省，公司同事熟知他的习惯，自觉自发会将他送到公寓，安置妥当再悄悄离开。

“我不是怪你，是怕你受冻。”安迪亲自俯，将男孩扶起来，“就算大厦里有气，也经不住睡地板的。又又冷，哪里休息得好呢？”

“萧老板是个好老板。”

罗少康垂下：“规矩是次要。我怕我自己的不好，连累。”

左安迪很赞同地：“宋家大太太，的确不易相。要是我没记错报上的时间，你生时，你便跟宋先生了……那你也是在宋家长大？”

“Andy哥……”罗少康愕然。

，报又不是负面，活动便算圆满。公关公司与客双方也都皆大喜。

“我自己一个人住。”

他是第一这样语气温柔地同罗少康讲话，和风细雨一般，滋得男孩心中柔一片。罗少康几乎是结着：“不，不，很好的，休息得很好。”

罗少康没听安迪这个“也”字，是说他与宋家源同一屋檐成长，只老实：“我5岁才被接宋家。大学就住宿舍了。毕业也没回去，自己来租屋住。”

“我，我知，我收藏了你那时期所有的杂志……”

安迪第二天醒来，径直走去浴室冲凉。漆黑的房间还留着夜的影，他也不惯开灯，在黑暗中凭记忆摸索路。直到脚下绊到异，险些摔跤，才意识到公寓里原来有外人。

左安迪从来都不是这样乖巧的学生，现在却也明白先生为什么会钟这样的孩。乖巧温顺，的确惹人怜。

这项任务繁重又艰，通常是予公司内最新最好欺负的新丁。罗少康初来乍到，当然是不二人选。

“你在这里耽误一夜，家里人不会着急么？”左安迪拉着他到沙发上共坐。

“大家族，规矩多，不习惯？”

罗少康有些羞愧：“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宋家支持。我学业并不尖，也没有奖学金可拿，算不上自力更生。”

“你肯这样说，至少是诚实可靠。”安迪赞许，“萧老板没有荐错人，看来日后我还得要谢他。”

“自力更生，是个好孩。”

打开灯，睡惺忪的罗少康捂着肚同他早安。

左安迪在前一晚直等到活动完毕，盯着手下人挑选完现场照片，又一封封邮件把新闻稿发给媒，确保万无一失才回家休息。他习惯了事必躬亲，像这样的活动，应酬得再凶，也会持完成手工作。大概在酒醉时，一对上电脑屏幕便瞬间清醒，也算得上他的个人绝技之一。

左安迪大笑，在沙发上坐下：“看来你要求不，他的确是个好人，但是好老板却实在称不上。对作品要求，人工的又低，又要跑又要好不吃草。还不是个十足十的扒！”

“你昨晚吐了很多次，我怕你半夜起来继续，怎么知一不小心就、就睡着了。对不起，Andy哥。”罗少康说得诚恳，十分愧疚地低。像是中学里那些资优生，难得犯一次小错，便恨不得下跪忏悔，觉得自己罪不可恕。

左安迪又一笑：“你别忘了，我以前也替他打过工的。”

“昨晚你就睡这里？”安迪拿拖鞋指了指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