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若是我不包你了看你找谁哭去。”

梦到这里就终止了，方砚睁开双，前仍是一片漆黑，他恍惚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瞎了。而赵谓因为徐、赵两家谋反被关在牢中，等着秋后问斩。他是赵大人的大公，逃不掉的。在谋反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赵谓都没有来找过自己，他曾经以为赵谓是对自己腻了，现在才终于明白他是不想连累自己。

可是他太蠢，终究还是白费了赵谓的一番苦心。

赵谓为何要这样对他？

这些他都想不通。

“对了，方砚怎么样了？”

“那你还回不回来？”

他往后又能如何？

方砚坐了起来，觉得屋里太安静了。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他猜想那个魏羡之派来照顾他的下人已经把自己忘记了，可其实魏羡之一直都来，只是方砚察觉不到了，他好像被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在京城我是王爷他是下人，在泉州我们都不过是普通人，怎么会一样？”

廓朦朦胧胧，赵谓好像是有些累了，只是抱着方砚，两人沉默了许久。

方砚转了个对着赵谓。

赵谓在他耳边儿笑了笑。

只是为了能在魏羡之面前多说几句话、希望魏羡之能多看自己几，他就什么都不要了。魏羡之让他去帮楚贺，他答应了，让自己带他去李府，他也答应了。而他能活下来却大约是托了赵谓的福。

“你最近不大开心？”

魏羡之见方砚老实了，也就不再心思讨好他。他将方砚的膳托付给了小二，小二一忙就把方砚忘在了脑后。

……

但琏王爷却没心思在京城待着了。

他要私奔了。

“那就赶下来呀。”

“你疯了，为了他真连王爷都不当了？”

方砚了，赵谓将下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若是你们方家的那些人来找你，你不要理会。”

他许是觉得方砚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放下心来在京城重旧业。魏羡之到也不是喜当官，他就是看不惯达官显贵那样在上的模样，非要比他们上一才肯安心。此次京城平他是有功的、可却没有半分朝的意思，依然跟着琏王爷混。

“你何必如此，将燕北城接回来不就行了。”

魏公非常无语。

“若是我不尊重他，他这辈都不会再理我了。”

“他们怎么会来找我，我对他们也没什么用。”

方砚这些日一直在想有关于自己的一些往事，越想便越苦闷。

“不了，你快找个靠山跟他混吧。”

“想呀，怎么不想。”

“下不来了。”

“你不懂。”

楚贺摇了摇。

“你还想不想魏钦？”

“若是燕北城真慕于你，在京城或是在泉州又有什么分别。”

虽然魏羡之不知什么是尊重，但他大约理解楚贺的意思，于是只能心中叹气，他又要费心去找一个傻帽让自己忽悠了。

“你先答应我。”

对，自己一个人私奔……

“好，王爷你保重吧。”

“就是想想，我和他又不可能。”

“我可算是上了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