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他自己作死。

烦，琏王爷保他，让他换个份。对魏公来说青楼是为了人多杂好办事，而对自己来说是落风尘被人欺，分明是完全不一样的。

了事儿不能总想着是别人害的吧，方砚只是后悔他自己，后悔他放纵了自己这么多年，是呀，他上就三十岁了，睛瞎了，嗓也变成这样，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魏羡之吩咐别人来照顾他，他连饭都吃不上。

所以怪谁？

他赶磕磕绊绊地到了楼上，试探地叫了一声“小连”，小连在屋里应了一声，一推开门看见方砚，心说坏了，这是要馅儿呀。赶装腔作势地说了一句：“方公，你怎么在这里？”

“刚来，主让我送些银来，若是无事我先走了。”

可他现在每日在什么？

方砚回想往事，为自己的碌碌无为而羞愧，也为自己的虚度年华而悔恨。

“你一直住在隔？”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再给别人些银，让别人照顾自己。

他扶着围栏走到楼下，这还是他这几日来第一次自己下来，看见了他小二连忙围了上来，问他有什么吩咐，他简单说了，小二上就让人去买，方砚又问银的事情。小二笑：“公多虑了，陪您一起来的那位付了好一大笔银，让我们好好照看您。”

“他去哪里了？”

一般盲人不一般都有个之类的吗，嗯，自己怎么能没有这盲人的标呢！

付了好一大笔银？还有一个侍童？

方砚有儿害怕，往后没有人能照顾他了，他要自己面对一切一切的事情了。那个下人虽说是收了魏羡之的银，可他也不能照看自己很久，就算事他人品极好，将来也要娶妻生，自己夹在中间算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人生已经彻底被自己毁了。

方砚愣了一下，吓了一。

狗带？或者再这么一直混下去？

方砚了，转想回屋去。

方砚了，心说

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方砚每每想到这些就会惶惶不安，他清楚必须要开始为自己打算、可却仍然每日浪费光，丝毫不肯半事情。

明明很清楚再这样下去最后只会被抛弃。

方砚摸索着站了起来，心想最起码每日行走不能再让旁人搀扶了。那天他去酒楼还是麻烦别人带他去的，哎……吃都要靠着别人……

“说是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日后他变成了一个累赘，又瞎又老，被人推来推去，要靠别人的些许施舍和良心生活。

他从来没有怪过魏羡之，因为他很清楚，虽然魏羡之在利用他，可要不是他自己愿意这事儿也不可能变成这样，魏羡之又没拿把刀架在他脖上他，不过是他自己乐意的。

方砚心想，自己已经快三十岁了，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您要是有事也可以问问他的那个侍童，就住在您隔。”

他就是典型的把一手的好牌打烂的那人，家境殷实之时不思取、妥妥的一个纨绔弟，家境败落还剩下些银，也不是不能好好生活，好歹瘦死的骆驼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