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微眯：“所以......？”

乐无异看着阿阮反问：“你们两个女孩走的最近了，不是你应该最了解她的吗？”

“娘亲说过，月城的人质特殊......其实.....我能猜到一些了，只是......”乐无异看了沈夜半响，才开：“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刚才，你明明可以辩解的......”

阿阮恍然：“你们是说......闻人......刚才是故意那样的吗？”

就在此时，闻人羽也已走上前来，她将手中的铸魂石碎片递给沈夜：“前辈，这是你要的东西。”

沈夜凉凉:“没什么，想便了。”

前一刻还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害人，现在却又突然改变的态度，显然都乎了大家意料，沈夜心中亦有过一刹那的诧异，脸上却依旧淡漠，半响，才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乐无异，再没理会他。

“那么我呢？我有一半血统也是来自月城，娘亲说过，我生的时候，质也是有异于常人的，可是后来却被治好了......”

“是......是啊，闻人肯定不是那么坏的人......那这是为什么呀？”

“嗯。”沈夜接过铸魂石，微了下。

乐无异的这小心思自然没逃过夏夷则的双，他好心解围将话题引了回来：“敢问前辈，何为契石？”

闻人羽对上他们信任的目光，心中一淌过，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相信她：“谢谢你们

后，倒无任何不适。

乐无异抬：“改变质这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吧？既然你是大祭司那么肯定要经过你的同意......”他看了一沈夜，见他没有否认，又继续说：“所以......其实你并不想害人的，对吧？”

“月城与心签有盟约，只要随佩这枚契石，心的法术便对它几无作用。”事到如今，有些事，需要让他们知

哎，失败！看到沈夜还是那副百年不变的表情，乐无异一脸苦相，夏夷则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沈夜冷哼：“此间皆为事实，本座何须辩解？”

夏夷则开：“闻人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吧？”看到闻人羽略意外的表情，他微一笑：“无需惊讶，在下相信，闻人姑娘绝非是非不分之人。”

“是啊，闻人，打死我都不相信你会偷袭太师父这事的，你赶告诉我们吧，这到底是咋回事？”乐无异摆了摆手。

看到沈夜略了下，立刻松了气，又有些心虚的偷偷抬看了一下初七，只见自家的师父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太师父，压没往他这边看，这才鬼神使差般呼一气，好像逃过一劫了？

是啊，害人就是害人，辩解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众人一时陷沉默。

沈夜神淡然，语气平缓毫无波澜，仿若在叙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在场的其他听者心中却是五味陈杂，“所以，你们就帮心残害下界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你明明很大了，为什么还要帮着心害人？”乐无异盯着沈夜，他想起郎德镇，想起捐毒，心中翻起难言的情绪。

听到沈夜的声音，乐无异立刻上前了一步：“太师父，你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