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段少泊从失神中清醒，却见自己躺在顾辞久的上，且两人已经来到了个陌生的地方，他俩的下乃是细细的白沙，方圆三尺之外便是一片近乎灰的迷雾，“这是……”

顾辞久不他，只是将手盖在他的额上，帮他稳定心神。

“此乃我识海中央，灵所在。方才是我鲁莽了，不该就这么去找你，可还好？”

这一看，他却直接就被拽了顾辞久的识海中。这本不像是一个金丹的识海，宽广弘大，无边无涯。却又让段少泊无比安逸，他沉浸在其中，却忘却了自己过来的初衷，再不想探知什么，只想继续就这般沉得更，再……

段少泊眨了眨，他如今乃是元神状态，却动弹不得，说该恐慌的，可他却心中舒畅，只有安心：“并无事，元神反而越发凝实了几分，谢过大师兄。”

“大师兄？”段少泊张想说什么，却让他自己又给咽了回去。

顾辞久向他肆无忌惮的敞开自己的元神，与段少泊共享他的一切。有一百五十年他们朝夕共，所以很快段少泊就看到了那之前的，顾辞久拥抱着一个陌生的女。段少泊立刻停了下来，去看那一段他所不知的顾辞久的过往。

他们并非是，而是元神，这一吻，顾辞久受到的是段少泊那与他瞳孔中的光一般火的情——这人总是

段少泊的元神怕得缩了一下，可顾辞久的元神又缠了上来：“我在这……”

“对，所以，不只是上天地，万千世界，你可愿与我同游？”

“别这么乖，总把我朝好想。”顾辞久摸了摸他的脸颊，其实他是是心非的，他就喜段少泊这乖乖的模样，“你且再闭一闭睛，把那东西也收了，待你再醒来，我们再细说。”

段少泊的闭与睁，就如眨一般，只是这一眨，他的神情就已经恍惚。

“嗯。”段少泊果然乖，当即就闭了，沉自己的思绪当中，一个陌生的世界也就此对他打开了大门。

“……”段少泊听话的稳了稳，方才重新开，“大师兄，这就是你那日问我的上天地，可就是这事？”

“别急，想好了再说。”

“……弟，师弟……”顾辞久也是一次让人他的识海，他虽然只是魂前来，威能不足本源的万一，但混沌就是混沌，以魂来说，便是这世间的仙人都要甘拜下风。段少泊与他差距太过大，若非顾辞久对段少泊充满善意，这顷刻间就能将段少泊同化。幸好，顾辞久反应及时，将他从自己识海中拉了来。

“魂飞魄散，方才与你分开。”段少泊抬手握住了顾辞久抚在他额上的手。他总是黝黑无光的睛，一次在无泪的时候亮起了光，或该说是从瞳孔的最烧了起来，那烈璀璨的光，看得顾辞久忍不住低下去，亲吻他的睛。

识海之中，眨是一瞬，千年也是一瞬，时间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男都有的夜里与自己的双手相约。不论如何，这些是所有人都经历过的，不奇，可又从来没人将这些寻常事摆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