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信任卫桓，看他这么痛苦也有于心不忍，于是仰看向莉亚，“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有可能是地震坏了研究所的设备，他才找到机会逃来。而且他的确是被人追杀啊。”

“我没有要替谁隐瞒。”卫桓现在脑得很，举着镜的手垂下来，“我是真的不知，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那个实验室里，他们在追捕我，”他回忆着当晚的细节，“是，他们的警报广播里的确叫我试验品。但我不知究竟是试验什么。”

他现在一妖力也没有，不就是个人类？

那么重的妖气，明明就是自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生后一切都太不合理了。死了就死了，还……

这就把卫桓难住了，他瞥了一镜里陌生的自己。他还真不知这

卫桓，“对啊，刚逃来没一会儿。”

“那天晚上暗区发生地震了。”莉亚打量着卫桓，“你知吗？”

卫桓一瞬间浑僵。

死了七年，他现在的原在哪儿？九凤家的族墓？还是说被人类敌军分尸了？

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呼开始不受控制地变重。原以为自己复活了，只不过暂时失去了妖力，到此刻卫桓才知，这本不是他的，这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躯壳！

“你什么？”莉亚细长的睛狐疑，“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老实代，你到底跟137研究所的人有什么关系。”

这的确不再是九凤的了。

卫桓试图回忆自己死前的那天发生的事，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

死。

“哎哎哎，你别扔啊……”卫桓伸手想把针夺回来，却在医药箱里里看到了一面镜，狭小的镜面映照他的脸。

他慌地拿那面镜，不可置信地盯着里面的那张面孔。

这怎么可能！？

“审他的是我，你闭嘴。”莉亚又，“那你之前是什么的，有没有籍，在哪个区？”

曾经那枚自生就印在锁骨上的蓝九转凤纹，不见了。

阿祖，“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刚逃来？”

这不是他的脸，不是卫桓的脸。尽他在过去就一直喜保持人类形态，可镜里的却那个人却是完全陌生的，看起来就像个十六七岁的人类少年。

不可能的。卫桓扯开自己的衣襟，一颗心彻底沉下去。

卫桓蹙眉。他死得合理吗？

阿祖也觉得卫桓怪怪的，他叹气，“137研究所的人丧尽天良，用活人实验，如果你是试验品，真没必要帮他们隐瞒什么。”

就算当时自己被人类敌军围攻，就算有轰炸机有机甲，可照他的愈合力，总不至于那么快死掉。

是了一整株钩吻才会有的。握住针的手忽然没了气力，人类不清楚也就算了，卫桓是妖，对这玩意儿的杀伤力再清楚不过。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无数遍，钩吻这样的毒妖能避则避，轻则麻痹，重则重伤难愈。人类碰上必死无疑。

卫桓忽然想到自己当时在实验室里受到的烈妖气，但他始终有所防备，“我只知我醒来的时候，实验室都快塌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趁逃来。”

“别想了，你最多还有两星期。”莉亚拿过针，扔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