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程默先前担心的事通通了来，再一一否决，惹得程默眶通红，哑声：“我不是故意的。”

“嗯，刀枪不。”应旸意有所指，“所以我没那么容易生气，也不会骂你，更不可能因为嫌弃而丢下你跑路。”

“就是知了。”

原本喜上同就已经很不应该了，偏偏他还是那人的儿。

“信，”程默才不中招，“你脸厚。”

“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久而久之，我会贪恋着这阵安逸，成天光想着腻在你上，哪还有志气去赚钱呢，更别提跟人火并，伤了这儿，伤了那儿。你会难过，会不兴，但你唯独不会怨我，只会暗地里为难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当然。”应旸叹了气，“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我太混，你也许就会多信任我一。”

“‘噢’是什么意思。”应旸箍他的腰，让他贴得更近。

程默听得眶通红，但还是说：“我怕你接受不了，觉得恶心。”

亲了亲程默耳尖，应旸握他的手：“就像你下午说过的那样，我都明白。”

“更你了算不算。”应旸回得很快，但并不敷衍。

“为什么要难为情，我就不会。”应旸特意给他刨坑，“不信你可以试试。”

哪怕当时还有一些困惑，现在也都不复存在了。他们像是密不可分的连婴，共享着同一个心室，彼此间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一览无遗。

这样，在程默的记忆里，他可能还是当年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没有肋。传说夏娃是耶稣在亚当上的一肋骨，程默虽然没有投生成女人，但也像是他的肋骨。

“不……”程默慌忙摇，“我是说我自己，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很恶心。”

“那也一样。”他们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程默一个人背负了太多，妥协了太多。而他，只不过是守在原地坐享其成，有什么立场去指责程默，“你看，你都这么恶心了，还愿意跟着我，我要是为了这事对你发火，你才该丢下我跑路。”

如今他们终于得以挣脱而，该为此到兴才是。

而他时至今日才发觉，自己和程默早已陷其中，被困了足足七年。

“我没有恶

相比之下，应旸情愿分开。

沉静片刻，应旸心里难得兴起一后怕的情绪，垂首抵着程默肩窝，发长的叹息：“所以我怎么可能还会生气。你能接受我，我已经很庆幸了。”

碰一碰会疼，摸不到会想。

“怎么会。”应旸耐心地顺着问，“你以为光凭这层关系就能让我放开你？她还不。”

“没了？”

未免太对不起妈妈。

他指得是彼此父母的关系，他并非刻意隐瞒。

冥冥中像有一丝线，把纷繁往复的纠葛在脑海里细密地串连起来，织成一张名为命运的参天网。

早在程德忠开门的瞬间，从前所疑惑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包括程默当年的不辞而别，以及重逢后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

就没什么看法？”

“还有……难为情啊。”最后几个字程默说得瓮声瓮气，但应旸还是听见了。

“……噢。”程默低低地应。

程默抿着，声音很轻：“可我当时就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