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以后，程默没再纠结糟心的事，而是掏手机，研究起午餐：“看看一会儿吃什么。”

对此，程默的回应无疑乎意料，没上手，只是绕到应旸前抱住了他，双臂规规矩矩地圈着腰，前额抵在宽阔的膛上，一言不发。

知还问！

“唔……学校外墙翻新了，路上的绿化也完善了很多，好的。”

选好餐馆，程默修改了车载导航的目的地，由于那里离家有段距离，所以剩余行车时间可喜地转为二十分钟，再也不怕坐久了无聊。

应旸无奈一笑：“行，你决定。”

“没你闷半天。”应旸不信。

说应旸理应到满足才对，但鉴于晚上他们还有正经事要办，他知这不过是程默安全缺失的表现，因此比起自满，心里还是疼惜更多。

乖乖太过情，就连他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见他恢复了神，应旸放下心来，慨：“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知B市变成什么样了。”

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抬，应旸余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瞥见了微微泛红的耳尖，并且不等他回应，程默就慌忙提议：“去吃烤吧！”

“嗯。”暑假不比过年，省上一路畅通无阻，应旸觉还算顺利，“不车很快就到了。”

“你要摸摸看么。”应旸没脸没地说。

行动往往比语言更有力量。

程默确实很受用。

“这就算火啦？”不过是亲了一记，还没对准。程默满心莫名。

“和A市比起来，你更喜哪边。”

心里想着“拳打死老师傅”这话不是没有理。

稳稳回抱着程默，应旸拍拍他的背，没说什么。

程默不假思索地说：“喜你。”

应旸偏一瞟，见他揪着自己的睡衣，一时还没想明白这是在嘛。然而回以后，程默透红的脸渐渐侵心底，带来一的意，以致他少有地愣了会儿神，反应过来，抬手程默的，接着被他拉下亲了一，正直地放回方向盘上：“认真开车。”

“嗯。”应旸不再多说，只把车速提了上去，争取早些到达目的地。

正午，日变得毒辣，浪拍打着车窗，程默被迫坐得端端正正，离车门远远儿的。

“没。”

人大多是趋利避害、好逸恶劳的。在和应旸重逢以前，他可以很好地个

“就歇一下。”

烤店开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停车是个问题。所幸附近就是居民区，应旸好不容易在一个小区车库里找到了空位，把车停好，背包放车尾箱，免得引人犯罪，继而锁了车，牵着程默准备离开。

随后程默拉开背包拉链，把埋到开上，一嗅着里面的味。

程默脆揪半截衣裳重重地了一下，示威似的专程嗅给他看。

“那是歇么，我都听见你溜了。”

然而程默像是路上憋久了，左右看看，见周围一片漆黑，也没人经过，于是一把拉住应旸，踮脚就亲。

嘴角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吻，应旸攥他的手，叹了气：“乖乖，你现在火也有些不分场合啊。”

应旸起初并未注意到这一反常的举动，直到发现他伏在那儿半天都没有动静，才随问了一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