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让他闹得一激灵，往后仰了仰，亮漉漉的脖，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什么病，补充一把天然生理盐呢。”

“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行，撒糖，烤烤就能吃咯。”

洗完澡下楼饭的时候，时间已经从六跨越到了七半。

他一靠近，程默登时只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约着一起回家的路上，手臂不小心碰到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有些许黏腻的。

或许这人就是铁石成了。

应旸也不急：“那咱们洗澡去，边洗边说。”

程默以前常看他们打篮球，由于这是育课必备项目，班上稍微活跃一的男生都会参加，分成两队，应旸队长。无论人员如何变动，但凡队里有他，那就准能赢。

唯有应旸是个例外。

应旸上也有汗味，但就是很净的那觉，和别的男生都不一样。

放学的时候，很多人都馊了，他只能屏着呼，加收拾书包，离他们远远儿的。

离远了还好，一旦痴缠起来，再想分开就难了。

程默珠一转，下腰开始耍赖：“我累了。”

于是程默架不住把当年莫名的痴汉行为坦白从宽了，说完之后脸简直红得不能看。

追忆着青葱的往事，程默自己都没发现他情景重现了，伸尖了应旸一，还恍惚地咂摸着这么多年过去，这味儿一儿都没变。

把他打回黏人的状态，妖似的。

吃准了他脾气好，逆来顺受的，本舍不得反抗。

应旸放缓声音哄：“说说看，我又不会笑话你。”

于是程默拒还迎地被他抱浴室，非但衣服顾不得拿，甚至门刚关上就让他把嘴堵了，三两下扒光，推到下，由内而外得透底。

应旸听得新鲜：“可以啊程小默，还偷偷过什么，嗯？”

闹得他这会儿腰还酸着，也得有些站不住，只能哼哼唧唧地靠在应旸上拿他来借力。

“……”

“没，”程默忿忿然他腰，纠正，“没过别人！”

到家以后他偷偷抬起手来闻过，肤上什么味都没留下，倒是尝着有儿咸。

程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吓了一，咂着嘴里的咸味儿，心虚地凑过去把那痕迹：“就……比较一下。”

藏了多年的小秘密几乎全让应旸了来，边问还边可劲儿折腾，提前把睡前的锻炼架着他实完了，一耐心也没有。

“比较什么？看我和别人有啥不同是吧。”

应旸就是随这么一说，谁知程默的神情竟然更心虚了，搞得他想抬贵手，不追问都不行：“这是什么表情，被我说中了？”

为应旸忠实的球迷之一，程默坐在树下看得开心，有时甚至幻想自己是场上那颗唯一的篮球，被他追逐，成为他目光的焦。

尽如此，程默依然惦记着下厨。

“那看我和我有啥不同是吧。”

程默态度不禁端正了许多，认真地圈着应旸的腰，小声辩解：“我这就是生活的小情趣，偶尔调剂一下都不行么。”

应旸看不过

程默除了觉被掏空之外，一时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程默缩着脑袋不认账：“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