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程默还有些不好意思，上车以后忍不住问：“他这样算是加班吗？”

说实话，程默起初真没这意思，但经应旸提醒以后，他忍不住乐了：“你也知你以前这么霸呢。”

阿昌是个机灵人，听说应旸要宽敞的车就开了辆GMC商务之星过来，并且在留下钥匙以后一句废话也不多说，自觉麻利儿地溜了。

往死里欺负！

，应旸压儿不信，但还是合着问：“什么？”

应旸微微躬，伺候老佛爷似的架起他的手：“好嘞！爷当心脚下。”

听着像是那脑残偶像剧的设定，应旸有些意外：“我本来很冷？”

就这么走了两步，程默遭不住了，浑不自在地垂下手，让应旸像往常一样牵回去：“不好玩。”

程默也不知算不算，反正和现在的状态截然不同吧：“大家都怕你。”

这小神儿勾得！要不是清楚他底细，还真像扮猪吃老虎啊！

应旸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那儿似乎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当初他差不多也是这样过来的，只是敢使唤他的人不多，上要实在找不着人了才会来“劳驾”他。

“所以我现在也让你乐一乐。”

……

“什么叫还好。”

所以这和普通公司的规矩本来就不大一样，更别提……

“以前好像有一，现在……还好。”

谁知程默试了一回，再不敢逞了，特谦虚地睨着他，神忽闪：“还是你来吧……我不会。”

程默小小地卖了个关才说：“冷男神范儿。”

大家都是夜里值班，白天补眠，下午通常没什么事，门一趟就当活动活动，能来是义气，不来也怪不得人家什么，纯看情。

程默没好意思颠倒黑白，应旸于是抓一切时机往脸上贴金：“看吧，你就喜霸的，面儿上委屈，实际还乐在其中。”

“……。”应旸猛地回，反倒害怕和他对视了。

“行，那太好了，哥真没白疼你。”

应旸早就看他的外中，笃定他没有欺负人的本事，但又不好明着扫他的兴，只能哄：“晚上随你怎么欺负，嗯？这个一定好玩儿。”

前面就有现成的地儿。

电梯门打开，程默板起脸指向外：“去，给我把车开来。”

应旸不关心别人怎么想，只想知程默的看法：“那你怕我么。”

现在就想欺负他丫！

“那你觉得挨欺负了么。”

“那你们加班是算调休时间还是工资啊？”

应旸让他逗笑了，也不生气，甚至饶有兴味地问：“你想怎么欺负？”

“算吧。”系好安全带，应旸边发动车边说。

好像没有。

怎么听起来有莫名的熟悉。

要换个本。

“就是不怕了呗。”电梯到了，程默牵着他走去，下键，门关上以后胆大包天地放话，“我要欺负你。”

“哎，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应旸再一次被问住了。要实话实说吧，觉他就是无良老板应扒，要敷衍着回吧，又绝对不可能。

“唔……”程默为难地想了半天，试探着说，“让你这个那个，我指东你不许往西，必要的时候我打个招呼你就必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