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几步，侧边的包厢门恰好打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来，伏低小把门关好，接着脸一变，叫住他们：“哎！前面那俩——”

“我？你他妈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富二代什么的他可是见多了，成天吊儿郎当，走起路来都跟没骨似的垮着，所以这俩绝对不是来谈生意的。

事实证明，杨九晖的谨慎不是没有理。

“是应旸的规定吗？”

杨九晖偏不动弹，好整以暇地双手环，毫不掩饰面上的不屑：“想我？你怕是付不起这个钱吧，丑八怪。”

既然应旸放心把人到他手上，他就该负起责来。

“对，就是你！”徐志东不满地冲着他骂骂咧咧，“快过来，里陈总都等得不耐烦了！”

在徐志东看来，前这俩小男生穿得就跟少爷没什么两样，讲究，但看不牌，气质挑，没什么铜臭味儿，关键走路还对劲，腰得很直。

杨九晖没少在这边碰见喝多了的傻，于是特意让程默走在外侧，他靠里，这样万一里窜个见着人就开始撒酒疯的神经病也好有个缓冲。

“噢。”其实程默也觉得应旸怕还没有那么大能量。

现在还不是Qaeda最闹的时候，尽如此，二楼依然开去不少包厢。

和他没什么两样。

“大多数时候确实比较平和，但偶尔也会有些不长的人在这儿撒野……所以每天开门之前还是要翻翻黄历。”杨九晖开了个玩笑，“我觉得这边唯一的好就是禁毒，和别的夜场比起来环境算净，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

程默担心事，慌忙抬打量一，却不想竟然看见一张丑得十分有个的脸。月球表面酒糟鼻

“骂你都嫌脏了我的嘴，自个儿到厕所照去吧，诚实的镜会孜孜不倦告诉你的。”

过？”

门边灯牌亮满一溜儿，可见生意不错。

尽他的态度不好，脸上还架着墨镜，徐志东凭借多年在外拈惹草的经验，依然发现这是个难能一见的大人。

从二楼右侧的包厢门前走过，他们准备经由走廊尽的楼梯去到三楼，再从三楼左侧的走廊折回电梯那儿，直上五楼。

不过接下来的经历很快就让程默意识到，在这儿上班，和在学校上班，还是有不同的。

“一直都有，”杨九晖笑着看他一，“不过我们都是冲着这才留下的，以前总有人想挖我们走，搞得跟我们是什么技术型人才似的，其实都是混饭吃罢了。”

杨九晖有时也很疑惑，莫非他真就长了张欠的脸？不然为什么总有人一波接一波地上赶着找死。

在他看来，应旸始终是个普通人，每天都在老老实实地过日，和下他们所的这个环境没有多大关系，哪怕他是这个庞然大明面上的理人，也只是领着工资，循规蹈矩地好分内之事而已。

当前，他登时把正事抛诸脑后：“你俩是这儿的少爷吧？！我刚的俩公主现在都没到，跟底下人说爷不要了，换你俩来！”

“没，电视上看的。”

杨九晖脚步一顿，微微回，不满的神透过墨镜镜片了过去。

就是跟这儿卖的鸭。

前后看了看，杨九晖向前半步把程默挡在后：“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