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应旸吃不了他，但恶狠狠地还他几记是难免了。

应旸乐得不行，故意颠了颠：“好了，不气，快成苦瓜了。”

然而令程默到意外的并不是他原本心心念念的书柜，而是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那张长桌。

胡混完来，师傅们恰好收拾了准备离开，程默撑着谢过他们，脚酸地扶着应旸上楼。

由于板材都是现成的，师傅们也有意识地帮忙清理，二楼地上并没有多少木屑。程默满怀期待地走到书房门前，不由愣了。

“我给你？”

“那先摸一下？”

“正好给你降火。”

“……晚。”犹豫了一会儿，尽外听不见，程默依旧压低声音，不自在地拧了拧腰，“家里还有人呢。”

若非它的格足足翻了一倍，周围又是居家的布置，程默定会以为他灵魂窍回到学校了。

是有红，但没破。

应旸成功被他安抚下来，乖乖抬手扶着他的腰，神情难得温和。程默看得新鲜，亲了一会儿又继续描摹他的眉。

薄暮黄昏照拂下的房间里，木材散发淡淡的松香，依照程默所想的书墙地而起，灰蓝，衬着纯白的绒毯别有一番格调。

“不是那个……！”

“哈。”应旸脆笑声来，“我可没不认，就是现在帮你把火了也行啊。”

“你也知自己给我燎火了？”

应旸倍欣：“反应还快。”

程默捧着应旸的脸四作，呼贴近呼，他亲得兴，应旸也到满意，微微张嘴默许他去。程默笑着将他尖诱了过来，着着，也不知扯着了哪神经，一时兴起在上咬了一。

“会一起摸到的。”

可真记仇。

困了。”

“又赖我！”程默恼得不择言，伸手往下一指，“那、那我这又怎么说？！”

“……不要。”程默不气了，转而有些害羞。

“那你睡呗。”程默笑得有恃无恐。

“不要。”程默不买账，“还不如吃冰。”

“哪能这么比，你力气本来就比我大……”程默撇撇嘴，立发觉不自在，“你看，都了。”

程默气呼呼地瞪他：一直让它着，能不快嘛？！

应旸掀起瞭了他一，像被搅扰了好眠的凶兽，看清是谁这么不识趣后重新合，大一张，把人拆吃腹了事。

“还有呢……”

兴许好看的人大多五官邃，指腹能明显到骨骼雕细琢的廓。这样一张脸，多看一都算赚了，更别提和他亲近。电影里的帅哥碰不着，面前既然坐了个现成的，不亲白不亲。

“……”听明白他的意思，程默臊得往他肩上拍了一掌，“氓！”

“那不一样，我这是了。”

“哎，这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只有。”

半晌，程默抚着被咬疼的下，泪汪汪。

登时把人闹了。

正当应旸预备睁收拾他的时候，程默忽然亲了过去，轻柔的吻落在上，遏止了他的意图。

程默不带他玩儿了，松开他就想起。

应旸依然不允，圈着他的腰狡辩：“我都没用力。”

“真不要？”

应旸看了看，故意逗他：“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我嘴肯定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