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骂你。”

挂掉电话以后，程默看着窗外的江景兀自神。

“师兄。”

Ying：没事。

零：[拍肩]我拿他没办法。

他值得。

应旸摸摸他额，怀疑他被烧傻了：“你没事吧？”

不是于可能会被应旸暗中报复的恐慌，而是后怕。怕万一他没用这法接近自己，他们也许就要继续错过了。

零：[微笑]

Ying：你家那小谁又找我的人了。

表达很蓄，应旸却看明白了。

一来就撒，还这么黏人。

程默在屋里聊得火，应旸收拾完来也没闲着，假装不经意地路过门听了一耳朵，发现程默是在和林静泽说话后抄着手机往沙发上一倒——

从七年前他独自一人走上岔的那刻起，他以为他们再也没法回到原，遑论还能冰释前嫌，重新获得更一步的可能。

“哪儿都好。”

“没，他还夸你了。”

应旸笑着把他箍，温声哄着：“好好好，我有事。”又问，“你们都说什么了，他没骂我？”

“怕我欺负你呗。”

把话憋回心里，没有暴对方又给自己通风报信的现实，应旸似是而非：“你哭起来这么丑，为了幸福着想，我肯定不能再让你掉泪啊。”

零：他叫我了，回聊。

“那不能告诉你。”卖了会儿关，程默忽然问，“那个……你昨天为什么就原谅我了。”

“不嫌我脾气臭了？”

应旸向来吃不吃，加之对象还是程默，这下愈加招架不住。

“我哭不哭都丑。”程默索顺着他的话说，听起

“拜拜。”

“不臭，”说着又往他上嗅了嗅，“香的。”

对于应旸假装失忆这件事，他虽然早有怀疑，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师兄不顾医院的规定，把证据送到他手上，他难免惊一冷汗。

敞开心扉，尽情去吧，程默。

所以……

Ying：知了。

程默恼他一儿也不知情识趣，拨开他的手就要下来：“你才有事。”

对此，程默心里更多的是激，谢应旸没有放弃，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他们如今也算是殊途同归。

过了一会儿，对方有了回复。

然而程默趴了一会儿就直起来，摇摇脑袋，没没尾地夸了他一句：“你怎么这么好。”

“夸我？”程默的表情不似作伪，应旸显然十分意外，“夸我什么？”

零：……[鲜]这样？

零：你的档案有被其他科室查阅的记录。

诱？

“谁的电话，说这么久。”应旸明知故问。

应旸刚一收起手机，程默就开门来，粉粉的，看着特别可人疼。

Ying：走心试试。

应旸还想反问“你又为什么不追究呢”，但想想人凌寒现在都火了，还是不要再落井下石为好。

应旸笑了笑，还有闲工夫给他支招。

这是什么新型的供路不成？

Ying：孺不可教也。

“哦。”应旸正等着他质问自己。谁知程默竟然和一起上了沙发，并且先一步抢占了他的怀抱，乎乎的脑袋径直往颈窝里埋，“怎么了？”

“……”这话一，饶是应旸也愣了，“哪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