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应旸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知难而退这几个大字：“找不到杯，拿别的来接行不，保证满来。”边说还边意有所指地……非把人撩拨得脸红心不可。

重毕竟摆在那儿，即便落地时再轻灵，应旸依然听它的动静，抬望了过

“要什么？”

“钱债偿。”

——只是忽然觉得提不起劲，就想和你一直腻在床上，哪怕什么都不。

程默想了想：“终。”

这些话应旸没好意思说，觉有些矫情。倒和脸的厚薄程度无关，走肾的玩笑他随时都能来一嘴，走心却不行，得认真对待。

跟被人了似的。

程默斜睨他：“就不能换个说法。”

这时候程默反倒不害羞了，甚至主动牵过应旸的手，静静陪他躺着。

“作数。”说完，应旸话锋一转，“不过Tony老师不亏本买卖，总要收回些好才行。”

“怎么不买，忘了？”

搞得好像他多重似的。

什么叫作玩丧志、红颜祸，这就是了。尽程默既不是玩，也不是红颜，所引起的后果却差不离。

“也好，划算。”程默猝不及防地往应旸嘴上亲了一，“办吧！”

“那……？”

“怎么收费啊。”

“哎别……哈哈，……”程默让他亲到，难耐地蜷缩起来。

应旸神一暗：“终制可不便宜，起码要六位数噢。”

“困了？”程默明知故问。

“咱们这里有月度会员、季度会员、年度会员和终会员，请问您要哪？”

“没。”

程默立时顿住，缓缓环上他的腰背，在实的脊骨上安抚地拍了拍。应旸渐渐放松下来，歇了一会儿，他才退开躺回侧边，抹了把脸。

程默恼他没完没了：“那你去来呀，要满满一大杯，不够就别提了。”

窗外月明净，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充作缀，团在窗台上的见两人没了动静，终于耐不住邀的心思上床，长的尾一扫一扫，像猫掸在给柜着清洁。

“贵，而且全是外国的，味太淡。”

应旸特没力地抠他腰窝，贼心不死：“‘’我也有，膻不膻不知，是肯定的。”

程默起初还没多想，但应旸的表情实在玩味，饶是他思想再纯洁都不禁被沾染黄了。最好的回应就是不予理会，程默当即收回目光，继续闷在松的被里装鸵鸟。

应旸难得愣了，接着把程默翻了回来，衣摆地掀上去：“好嘞！这就给您盖章——”

应旸看得好笑，没再纠结的话题，只殷勤地问：“先森，办卡么？”

应旸压着他的手使他重新舒展开，一连在锁骨上嘬几枚红痕才肯罢休，欣赏完后，拉好衣服，把人拢怀里，沉重的颅往颈窝一埋，鼻腔间发餍足的叹息。

“不行，没有杯就不喝了，明天再说。”应旸的动作并不情-，程默权当他在给自己，没再制止，片刻后甚至趴得更舒服些，闭着哼哼唧唧。

“你喜喝膻的？”

“可以。”程默歪着脑袋看他，“反正Tony老师说过要给我倒贴的，就是不知还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