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破事儿还搅扰了程默的早读。

兔急也是会咬人的。

于是中午一放学，应旸就带人把学校论坛的版主给堵了，愣是让人小姑娘哭哭啼啼地删了贴，然后挟裹着一煞气回来把程默提上天台，边吃着他好心准备的便当边和他清算：“你是不是早知论坛上选内什么破校草的事儿？！”

当时他们还在早修，程默作为语文课代表正捧着课本站在讲台上带读，认真得就差摇晃脑了，冷不防被人打断，害他吓了一，牙齿磕着，半天才缓过劲来。

的女生没什么好脸，脾气也是了名的火爆，相较于他，大家无疑更喜隔班那个彬彬有礼的学霸。

他烦的不是自己输给别人，而是被全校的痴在背后评论足这事儿。他没那么自恋，对自己的脸也不怎么上心，长相这东西都是爹妈给的，就算真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又怎么样，他又不靠这开饭。

应旸盯了他两秒，信了，把没收过来的饭盒还给他：“那你说，我和隔班的文委员，谁比较好看。”

“今早读过的课文啊，你回去看看吧。”

“这是什么鬼话。”应旸听着有些耳熟。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问，程默尽早有答案，但总不好说得太过直白，纠结半天，忽然灵光一闪，笑说：“君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午休结束，应旸还真回去翻了书，在密密窣窣的文言字词里找到程默说的那句话，联系上下文明白意思，再来同桌的参考书把全文翻译看了一遍，等放学回家的时候揽着程默又问：“我看了书，书上说‘吾妻之我者，私我也；妾之我者，畏我也；客之我者，有求于我也。’所以你是我的妻呢，还是我的妾啊？”

“啊？”程默那时正用着二手翻盖手机，登录QQ都费劲，哪还有那个闲工夫去刷论坛呢，“我、我不知……”

“我！旸哥你居然输给特么一小白脸儿了！”

而应旸却不无意外地摸着鱼，课本竖在桌上，一手搭着书脊，一手夹起没吃完的早餐往嘴里送，不时抬往讲台上瞅两，像在看他下餐的佐料，心里的餍足丝毫不比沉浸在文言文里的程默少。



应旸拿过手机，三两下划完，骂了一句：“，找人把贴删了！”

“……”程默显然也清楚应旸不太注重形象，校服扣时常三颗全开，大片锁骨，惹人犯罪而不自知，净图自个儿气舒快。

见小弟的惊呼不仅吓着了程默，也让他差呛住，应旸扬手就是一个本丢过去：“要死了你？！”

还是班上的小弟给他报的信。

应旸没再追究，反正大听得程默夸了自己，他还是见好就收吧，不要把人得太。

小弟慌忙躲开，委屈地把本捡起来，乖乖忍到早修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才蹿到应旸座旁，把手机和本一并递过去：“旸哥，不赖我，实在是太气人了！你看，隔班那货凭什么呀，不就一小白脸……”

虽然单就长相而言，应旸眉睛鼻嘴都赢人一大截儿，材也比那人健许多，和文弱半儿不沾边，可事实就是，最终他以十票之差的结果输给了那人——在他自己都还不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