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凌寒的医生可能也是应旸的“熟人”。

“没什么。”程默倒了杯，坐到沙发上避而不谈，只反过来问，“你们很熟？”

不多时，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应旸：算吧。

“程医生真客气，不过该给的还是要给。那咱们就这么说定啦！后天我定好地以后再通知你。”可惜杨九晖的脑回路仿佛和应旸一脉相承，权当他答应，还特亲昵地给他送来一个飞吻，“拜拜，MUA——”

“……”可我和你不熟啊，大哥。

“咳，是这样的，过两天呢我就要独守空房了，到时候一起来喝一杯怎么样？”杨九晖笑提议。

程默表示了解，接着就优雅地双叠，一言不发。

“……不用。”程默无奈地了额角。他又不是咨询师，先前之所以说自己是医生不过是一时戏言罢了。

九：搞定！

接着应旸手机一震，还是杨九晖发来的信息。

“哦——”杨九晖恍然，随即莫名，“既然你不喜，那就给我寄回来好了。哎，真可惜，我再看看别人合不合适吧。”

“别这样嘛，成天闷在家里多没意思，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门走走，散散心？”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听他在犹豫，杨九晖压低声音，“我现在这姘那方面能力好像不太行，搞得我有神经衰弱，你给我支招呗。”

九：……噢哟，和好了？

“放心，我会付咨询费的。”

“……”

恰是前一秒还在和应旸互通消息的小杨。

“没。”程默扶着杯提醒，“你不是要寄东西？去吧。”

方才小杨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通，无非就是表示他现在有伴了，和应旸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关系。相较半个多月以前在商场里碰面那次的耀武扬威，态度足可谓是天差地别。

“……”

通话结束。

应旸了气，不抱希望地解释：“我和他真没什么……

应旸抄着手机劈里啪啦回复：他在我旁边！我刚还开了免提！

故而程默原本对此还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倒觉得他们当时定是串通好了，演一场大龙凤给自己看呢。

九：啧啧，明白。

“还、还行吧。”程默不知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

“……”应旸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把脸一板，严肃地环臂在，“程小默！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当心把自己闷成一只酸葫芦！”

程默作势抬手嗅了嗅：“不酸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

熟到可以相互打掩护，就连情上的事都能互通有无？

哪壶不开提哪壶！应旸一气：“不是！是那个附了卡片的盒！”

哼哼。

看了应旸一，程默侧过下接听键：“……喂？”

应旸没有再回，灭手机，试探地问程默：“你们说了什么？”

应旸不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说：“认识了几年，最近接才算多起来。”

扔掉就好。”

程默正好奇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呃，不了。”

“Hello，程医生，别来无恙啊？”

应旸坐在一旁琢磨着程默的脸，直觉有些不妥，于是难得挤一丝讨好的笑关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