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渐渐驶离熟悉的小区，程默依依不舍地望着后视镜里的映像，心中充满对未知前途的茫然。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边多了一个人，一个仿佛可以依靠，但还在冒着冷气，声称不搭理自己的人。

回去的路上应旸不打算再开跑车，大晚上的，扰民，坐在里面还能把瞌睡虫统统刺激跑。

得他合，应旸愈发得寸尺：“给你三分钟，赶把东西收好走人，否则后果自负。”

“……”

一个猫箱，一件行李，怎么来就怎么走，这么些年过去，能带走的也就只有这东西。

凌晨两，两人冒着夜风，拖家带地来到停车场。

应旸照旧开了那辆保时捷过来，副驾上也确实放着一大袋绿绿的猫罐，看样够吃上好几十天了。

安静地趴在猫箱里，随着车的颠簸渐渐打起瞌睡，程默望着前方稀疏的车，思绪也开始逐步涣散，以致不受控地问一个酝酿已久的问题：“应旸，你……是一个人住么。”

全屋断断电，门窗严严实实地锁好，程默揣起钥匙，满心唏嘘地转：“走吧。”

程默摇了摇，又在应旸的视下迫不得已认了。

应旸本不想回应他的蠢话，但在等灯的间隙中偏看了他一，发觉他是真的在意，短短几个字都像用尽了所有勇气，怕不答吧他又拧地缩回去，只能没好气地说：“不然呢。”

应旸正打算上厕所，门一关就把他挡在外面：“带几衣服就得了。”他那儿什么没有。

闻言，应旸报以一声冷笑：“没觉悟还想睡老？想得倒。能给你分个房间就算不错了。”

“小杨走了，没有小李。”应

“……”

程默在附近看到了他的小白，应旸果然又让人把他的车“偷”回来了。他就是这样面冷心的格，哪怕说是在和他冷战，该的善后可谓半不落。

程默不由自主地起走了两步，半路又觉哪里不对，停了下来，回面狐疑：“……怎么还要收拾？”

行吧，就当是哄他。

“你自己说，蠢不蠢。”

自从把话说开，应旸就恢复了不苟言笑的冷形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行动上也算不得贴，只把猫箱接了过去，行李箱还让程默自己拉着。

程默现在可谓是罪之，不得不低，赶慢赶地挑几常穿的衣装行李箱，然后又想浴室收拾面巾牙刷。

不过程默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觉，反而更安心。

尽这份未知里有应旸的存在，但其实对他而言，现在的应旸同样捉摸不透。他的职业、好、生活习惯，全都是谜。

噢。

“内什么，小杨小李之类的……会不会来啊。”

他还怕应旸步太大，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颠坏了呢。

好好想想？平时不是聪明？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这么不用、这么蠢呢。”

似乎真没什么需要带的了。

程默要了大奔的钥匙，应旸把猫罐转移过来，和、行李箱一起放到后座，完以后拍了拍手，示意傻站在一旁的程默上车。

程默看了看箱，又在卧室内环顾一周，从床柜的屉里端一个红木相架，认认真真地裹衣服里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