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尽如此，两人依旧异同声地叫骂声——

在地上蹲久了有些麻，应旸准备起抻抻，谁知变故总在不经意间发生，他刚站起来就趔趄了一下，接着绊到脚边的，整个人朝前摔去：“。”

杨九晖知这，所以别说他对应旸本没有那个意思，就算心里真惦记着什么也不会付诸行动——他还不屑当小三儿。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那你赶的放个大招。”

“呵。吃个醋。”哪怕说着和长相极不相符的话，杨九晖给人的觉依然十分和谐，“我看这就是□□癌的占有作祟，自己不，也不让别人。有病。”

可惜杨九晖是什么人，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实际上却比应旸长了两岁，在虞业霖边摸爬打也有十年之久，轻易就猜他的内心想法：“怎么，你要撑不住了？”

“未必舍得吧。”杨九晖一阵见血地说。

频频被他拆穿，应旸狠了烟，呼来，再没给他留面：“你不也一样么。”

下一秒，两把柯尔特分别现在他们手中，应旸捡起地上的弹仔细打量一，随后递给杨九晖：“是他。”

收下来自“Y”的警告，杨九晖不甘地往后一靠：“你说他究竟怎么想的。”

相对无言地着烟，灰烬渐渐积了一地，恍若长久遮蔽在他们心的翳，明知只要他们愿意动手就能除去，但偏偏总是于这样或那样的理由继续留着它们，像对待相识多年的老伙计一样。

骂完，两人利落地翻到床下，借着床褥把遮挡起来，同时往床底的隔板上摸索。

“你说他会来么。”杨九晖把玩着手里的M2000，这还是他之前找那人买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想了一下：“解气的时候吧。”

“急啥。”杨九晖随意地掸了掸烟灰，“现在这样多，嘛这么快放过他们。”

砰——！

应旸估计自己早就上了那人的黑名单了，此时更是不敢搭话，唯恐名次上升，再见不到明早的太。

杨九晖及时伸手去挡，应旸反应也算快，尽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摔到他上，却并未造成什么实质的碰撞，四肢撑得严严的，有惊无险。

万一之后真要调转枪，估计还没扣下扳机就会被卸掉。

“吓……”死老了。

应旸慌忙低去看，发现是一枚闪着金光的铜质尖弹。

“那就像你说的，不行就换一个。”

“可能是……吃醋？”

“嗯哼。”杨九晖无疑也认同这，“问题就是我现在还没消气。”

要换早换了，还折腾什么呀。

“不一样。”他不过是犯贱，应旸才是真专情。

指腹梭着弹上刻着的字母“Y”，要说他心里没有半恐慌那才是假的，这可是新鲜火的弹，打偏一就能让他回炉重造了。

“也要他还认你才行。”杨九晖贴心地给他了支烟。

谁知话未说完，耳边就传来锐破空的声音，台玻璃应声而碎，引发这场惊变的“当啷”砸在脚边。

应旸没接话。

“算是吧。”应旸也不怕认，烦躁地抓了抓发，“谁让我疼老婆啊，天生的没办法。”

见他没有解释，应旸也识相地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