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旸还客气地和他保持着距离，然而开门以后小杨就自发贴了过去，尽还是没挨着他多少，在外人里他们的姿态却十分亲密，甚至还有些盖弥彰的小情趣在里面。

老板单独空了来，纯粹用以办公。

应旸没有多瞧，反手把门关好，和小杨换了一个隐晦的神，在他笑着摇了摇后放心地坐到沙发另一端，中间和他隔了起码两人宽的距离。

路上没少被问候。

“旸哥！”

“不了，一会儿还要开车。”

不过这么些年摸爬打下来，加上Qaeda底层人员更新换代也快，渐渐地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他的本名，圈里倒只留下Qaeda牌小九到Ace再到A的江湖传说。

事实上他也看不什么。小杨摊了摊手：“大概这就是怪胎和正常人之间的区别吧。”

应旸当即打断：“只有我能说。”

应旸穿一袭黑西装，神情严肃地冒着乌烟瘴气巡完场，穿过一片象走电梯，独自到达楼办公区。

“……”也要他敢才行。

他也不喜。

“那我大方多了，你可以和我一起骂他。”

“噢，忘了你是新时代良好公民。”小杨知应旸不让司机代驾，除非碰上不得不去的应酬，喝了小两杯酒，才会勉为其难地让人送他。

应旸往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传说称Ace患有别认知障碍，因此对于陪男人这事儿可谓毫无心理负担，撩起人来一试一个准儿。

把酒倒回自己杯里，小杨照旧把空杯推了过去。没等他说什么，应旸就自觉往杯上抿了一下，接着举到微弱的灯光下琢磨：“这真能看来么。”

“我家那可不怪。”应旸不乐意了。

小杨无谓地和他碰了下杯：“彼此彼此。”

关键他长得也好，是夜场里最吃香的那妖冶艳丽型儿，平常但凡在走廊里小小地上一面，总能轻易勾走那些过来寻作乐的男人们的魂。

“。”应旸瞅了瞅杯，又瞅了瞅他的嘴，这才发现他今晚涂了红。但他还是想不明白，“那我这边净净啊。”

“旸哥！”

十分钟过去，小杨喝完最后一杯酒，晃晃悠悠起：“走。”

空气中弥漫着醇的酒气，纸醉金迷的男女在舞池里扭摆摇晃，Martinaudio传扬乐队有力的鼓，咚咚咚砸耳，震得人昏脑涨。

“知怪你还作死。”

可以说这里的玩客没有一个是不想睡

“哟，之前不知是谁……”

看见他们来，守在外的小弟纷纷恭谨地招呼：“旸哥，A。”

小杨对此没有异议，往空着的另一只杯里倒了酒：“来？”

A全称Ace，是小杨对外宣称的艺名。小杨原名杨九晖，因为在家排行老九，所以起初资历尚浅的时候他也叫过小九。

推开位于走廊尽的办公室门，应旸一就看见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小杨，跟杜莎似的，端着杯红酒自斟自饮，还特风地穿了条黑V小礼服裙，两条比女人还的大长，哪怕在昏暗的氛围下也依然晃得人。

“喏。”小杨举起他的凑过去，示意应旸看向上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