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也会走神，但从来没试过这样频繁。

耳朵虽然在听着节目里的声笑语，视线却早已飘了厨房，目不转睛地盯着应旸的背影看，看着看着，顺理成章地把他看了来。

“鞭也不好看。”

“你看过？”应旸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我以为你只看过……”

应旸刚一走厨房，程默就跟着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趁他看不见的时候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尽量窝好，调昨晚更新的综艺，边边有意无意地看着。

或许因为今天是假期，正好适宜胡思想、心萌动？

“你这睛还有透视功能啊？”打趣完，应旸又说，“腩有什么好看的，不如鞭。”

捷地回沙发上，窝它的专属抱枕里爪，应旸则摁住程默的

“看什么呢？”应旸坐到程默旁边，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发。

“……”

哪怕是他最最惦记这人的日，也还是能专心上课，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妄自开小差。无论是哪“上课”，无论他是作为学生抑或教师的份参与在课堂里，这情况都不会发生。

注意力总会被厨房里的男人轻易带跑，哪怕他只偶尔走动两步，平凡且日常地准备着午餐的菜，程默依然束不了自己脑海中为此无端而生的情愫。

“怎么了，”应旸偏还明知故问，“早餐不合味？”

要不是明知他自己本不可能亲到那样的位置，程默险些还以为这是应旸故意来，预备栽赃他的。

这人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

程默闹了个大红脸，还没等回答，应旸就又讨嫌地追问：“你刚在看我？”其实他老早就发觉了程默的小动作，被人那样盯着，要说完全没有觉本不可能。

程默招架不住了，把蒙到他脸上让他离远一些，不想在这过程中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他一不小心就扯着腰了：“嘶——”

人的提示不是没有理，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放昨夜的片段，程默试着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然而下一秒却又无意瞥见遍布在他脖颈上的暧昧红痕，数目之多，几近和他上的那些平分秋。

吃人的嘴短，再加上确实很能收买人，提到早餐，程默不禁小小地消了气，睨着应旸闷声憋句：“腩要糊了。”

事到如今，程默也不好狡辩到底，于是避重就轻：“在看腩。”

不就是睡了一次。

程默气呼呼地瞪着应旸，心里还想着他是不是就怕自己跟他对质，才故意没在自己锁骨以上的位置留下痕迹，让他要想找回场就只能跌份地当场脱衣服的？！

发现他在盯着自己脖看，应旸佯作无意地摸了摸：“老婆昨晚太情了，摁都摁不住。”

程默怎么也想不明白。

“哟，”应旸笑着起，把放到他怀里，顺带端走空了的杯盘，“鼻还真灵。”

“没看你，”程默拨开他的手，习惯否认，“你想多了。”

也可能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承认他在这段情中陷得更了些，比从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再那个叫作应旸的男人多一。

骗人，分明就摁住了。

他确实在焖腩没错——萝卜腩煲，给程默补充力。

应旸不由失笑：“没说你看我，问你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