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

应旸不由跟着认真起来：“你不生气么。”

“应嘶、应旸……疼！”

“小坏。”

程默的神霎时有些茫然，但最后还是耿直地了。

程默非但把话听去了，还一阵见血地指：“不然就是公公了。”

“你知我在骗你？”

应旸捺着又等了许久，门终于在他的瞪视下开了。

“我，我不记得了。”

见蒙不了他，应旸只得换了个说法：“总得一人说一次才算公平，不然我可不跟你玩儿了。”

“认得我是谁么？”

中途程默闹着要上厕所。

吧唧又是一。

程默微扬着，着前所未有的情涌动，神经末梢逐渐摆脱酒的影响，视线越过应旸肩睨着乌沉沉的虚空，悄无声息地氤氲了一片，泪迷了。

“就……就是应旸呗。”

夜沉，外间园里的虫鸣缓缓歇下，耳边一时只能听见男人的息和床褥不住晃动的声音。

“我骗谁了？”

来后，程默反手把灯关上，带着一汽走到床边，却刻意绕过应旸钻另一的被窝里缩着，觉也不像刚才那么黏人。

“嗯，有理。”于是应旸满怀欣地又教了他一句，“总要成双成对才算完整。”

……

……

程默答得有些迟疑：“因为你也骗人。”

……

程默五官为难地纠结起来，隔了半天才解释：“因为我骗人了。”

倒不是因为疼。之所以难以自抑地下泪，全然是于心底如酸般不住滋生而的复杂情绪，其中有愧罪，有羞耻……甚至有如影随形纠缠着他的恐慌。

声哗啦啦地响，程默把自己反锁在里，间或发一两阵难耐的声响，听得应旸恨不能踹门去把人扛来。

“唔——”

程默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小坏骗了大坏，所以大坏可以骗回来，一人一次，公平。”

把人送去以后，应旸没有过多纠缠，洗完手就开门走了，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应旸猜到他会这样说：“那我为什么是大坏？”

“对了！”

“那我说了你是大坏呀。”反驳得太快，以致程默差些咬着自己。

“骗谁？”

“应旸是谁？”

屈指可数的

只记得他昏厥前窥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应旸拧眉，低着陷的脸。英俊而，曾经密不可宣地在他梦境中现过几回。

这些和如今的快一样，全是应旸带给他的。

还会继续安分地窝在他怀里让他蠢蠢动地蹭着呢。

“大坏。”

特意用他方才的话来说明。

“……好吧。”再猜就再猜，应旸哭笑不得地想了想，“我是大坏，那你就是……小坏？”

过了半天，声骤停，程默也忽然没了响儿。

……

想着心急吃不了豆腐，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最后这一时间。

最后他浑然记不清应旸究竟什么时候发现他哭了，又是怎么哄着他泪，让他全心全意投其中，除了快乐，别的一概抛诸脑外，再也想不起来。

“为什么说自己是小坏？”应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