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不说话了，颇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

把脸上的，程默没好气地睨他一：知还非要说来，真讨嫌。

“应旸……旸哥！”

“噢。”

慨完，就见程默懒洋洋地爬起来，走浴室洗脸。

“看见就看见呗，没见过人谈恋啊。”应旸倒是满不在乎。

只是和程默躺在床上逗猫，当下却莫名有“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错觉。

“这么的天，去还要穿衣服啊？”

“晚上风大，而且我不想把睡衣搞脏了。”他这件外恰好能遮到膝弯，其实要不是之前应旸非缠着他索吻啥的，他也不至于那么早洗澡。

“不客气。”

程默有些着急：“你是无所谓，我还要在这儿住上一年呢！”

“……嗯。”他信，但也是真怕。

唉，磨人。

随意了条长，他就牵着程默的手门了，甩都甩不开。

不过他也无意探寻。

“噢，那快了，一年以后咱们一起搬新家啊。”应旸明显没跟他活在同一个频。

没脸没的，程默一时也不知该说他什么，把巾挂好就翻车钥匙，边披着长外边换鞋。

应旸在他好不容易洗净的脸上亲了一，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了。”

程默从来没听应旸说过家里的事，只知他不着家，也本不提他的父母。学校里大概有和他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但没人敢当着应旸的面说这些闲话，所以他也就无从得知，只通过他的表现得大致的推断。

“你……为什么会被说。”

应旸并不介意，反而主动向他解释：“我没有在逗你。”

“放轻松。”这是林静泽常对程默说的话，下应旸也这么劝他，程默不由慢慢镇定下来。过完路，应旸又接着说，“其实我真没觉得这有什么。你看我吧，从小就是在别人的唾沫星里长大的，现在不还好好地活着？也没缺胳膊少。他们说就随他们去，说不坏人，倒能把他们自个儿累死。”

且不提这“谈恋”一说究竟落实了没，光说这俩男的大晚上牵着手在小区里走，万一让人认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在楼里还好说，一居民楼的铁门程默就压低声音冲他嚷嚷：“撒手！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比如现在他路都有些走不稳，被摁着躺久了脑也有些转不过弯来。

和应旸不同，程默只觉得是自己床买得好，猫养得好，所以他才不愿动弹的。至于应旸所带来的影响，全是负面的，消极的。

应旸磨人的功力还远不止如此。

用凉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程默这才觉好了一些，迷瞪着一抬，旁边就自动递来一条巾：“……谢谢。”

“哎，听见了。”一路纠缠到过了路边，见他是真怕，应旸总算懒洋洋地松开程默，转而搭上他的肩，“这样行没。”

程默这儿就是个销金窟啊。

程默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应旸从镜里看见了，嗤笑着说：“看，你也觉得别扭吧。”

“有个好赌的爹呗，欠了一债被人闹上门泼红油，还成天打老婆，家里没一刻安宁的。这样扰民，换我我也说，不光说，我还要跟着上手砸，早砸散了早完事。”

太腐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