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旸谦虚得很，“少来，我全上下只有一个位是带字儿的……”

“行。”这下他还有什么为难的呢，自然是赶答应啦，否则程默情急之下说要多亲他几记就不好了。

“那我还是觉得咱以前学校门的烤串更香。”

“看来了，现在全是金钱。”

程默被自己的失态闹得不好意思，又哭又笑地了一阵睛，半天才央求着憋一句：“回家再亲行不行，先好好吃饭。”

我就尝了一，你能不能别再纠结，而且我都跟你歉了。”

谈好条件以后，菜很快就上齐了。

“是吧，学校附近的店都好吃的。”

“Nono，”应旸晃了晃手指，“我这分明是醋缸。”

假如别人这样对他也就算了，问题就在于现在为难他的人是应旸，是他迄今为止最对不起的人，消极的情绪两相叠加，程默的圈忍不住又红了。

见了吃的，程默心情放松了许多，甚至略有些兴奋地执起餐招呼应旸一起开动。

“两。”应旸支着下纠正，“我没接受。”

程默没再矫情，睁睁看着应旸又舀了一勺汤送嘴里，这下哪里还猜不他的意图，小小声吐槽了句：“幼稚鬼。”

“噢。”程默不置可否，声音忽然低了一，“现在学校门都不让摆摊了。”

“还是一样啊，”应旸怎么都能反驳，还充分运用了一语双关的修辞，“那活儿你多吃几次也能‘熟’。”

应旸对吃的都不挑，只要是熟的，能就行。不过程默的情绪多少也染了他，让他少有地分神尝了一下味。

不能这样瞎占人便宜。

应旸发誓，他原本只想着和程默亲亲密密地共喝一碗汤就算完事，从哪里受挫就从哪里找补回来，谁知程默居然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应旸回以一副“废什么话”的表情，登时就把他堵了回去。

怎么忽然就说让我吃了？！

程默正想回他，却猛然想起汤碗里的勺儿只有一个，而自己刚才早已经用过了：“你……要不要多拿一个勺。”

被误会和窥探的觉很不好，再加上应旸不接受他的歉，以致程默心中原本消弭不见的愧疚卷土重来：“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哎哎哎，吃着饭呢！”程默反应倒快，连忙打断他。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能吃的东西。”说着，应旸往嘴里了一块脊，咀嚼的动作落在程默里怎么看怎么下。

“嗯……少说空话多实事。”应旸以为然，神自如地拉过程默面前的汤喝了一，“汤也不错。”

应旸冲他眨了眨，特好说话：“那我吃也行。”

“你说呢。”对此，应旸非但狠心地视而不见，还让他自己想法。

有账算账，没账谈情，在现今这个度文明的社会里，说话事都得照足规矩来。

尽明知这只是一个玩笑，程默脑海里依然不受控制地蹦类似的画面，臊得他赶摆手叫停：“不说这个了！认、真、吃、饭！”

想明白他的比喻，程默低低笑了一阵，反问：“你不也是么。”

程默红着脸指向应旸面前的排：“这是熟的。”

“还不错。”

程默气急败坏地调：“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