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动间，彼此把桌上的餐消灭得净净，程默拗不过应旸的持，睁睁看着他把碗筷收拾厨房准备洗刷，脑海中再次兴起不可名状的念。

应旸收回手机，假装划了几下：“嗯？下面什么也没有啊。”

程默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神明显在说“臭不要脸”。

程默一个劲瞪他，瞪着瞪着，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不小心看到的信息备注：【乖乖】，后面还特别少女地加了一颗emo

应旸看着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步读取程默的心声：可是他没有生气，还哄我，让我别哭。听说我睛疼，他一下就把我抱起来了，就跟抱小孩似的，丢人。但他没有笑话什么，只是特别认真地给我洗脸，敷睛，最后还蹲在床边哄我睡觉。

应旸洗完碗回过来就看见程默正站在背后望着自己发呆：“想什么呢？”假如凡事全靠揣测，那日未免太过单调，能对话的应旸大多直接开。

程默在院里的一株小草后逮着，弯腰将它一把举起来，当着应旸的面吧唧就是一：“那我估计是把你当成了。”

下。

臭氓。

“急啥，不就是被我说中了么。”应旸把手，晃到他面前，“又没说不让你想，要是憋不住的话，亲一也行啊。”

程默睛都快对成斗了才终于看清楚上的画面：

这样的应旸让他直觉真真假假，捉摸不清，仿佛此时此刻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他像沉浸在一个荒唐错的迷梦里，也许当应旸朝他横眉冷对的瞬间就是他梦醒的时候。

假如他的表情正常一些程默还远不至于想歪，现在他就连理直气壮地回一句“是啊”都不行了，只能抱着窝到沙发上，一边呼噜它的一边指桑骂槐：“你可别跟某些人学，虽然一样长着黄澄澄的，但咱里边得是白儿的才可是不？”

“……”

他怎么会这么好呢？这么温柔，耐心，一也不像他了。

其间应旸不觉给自己加了几句自夸的好话，总之程默在那愧疚窘迫得无以复加，他却在心里兀自暗了许久。

“你不是喜赖着我么，我看你昨天就黏人的。”应旸没地跟在他后晃。

……

“我憋什么啊？”再说，要亲也是去亲吧。程默一把推开他，扭就走，四寻找的胖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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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他发现我发烧了，又是送药又是冰敷的，也不知照顾了我多久。估计一直都没睡吧，所以才会饿得半夜给自己煮面。

当然，最后这句是应旸自己加的。

“你说谁呢。”

“没。”

应旸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你喜亲‘’啊？也行。”

想着想着，程默又笑了。

程默一不怵：“谁反应大说谁呗。”

——可。

“我这说的是你么？分明是，你有本事就往下拉。”

只有程默这样回应的时候，他才会继续猜一下：“想我啊？”

虽然其中也有前天晚上没吃的原因。

应旸也不生气，大爷似的坐到程默旁边，掏手机了几下，把屏幕怼到他面前：“看看，谁昨天还说我可来着？今天风就变了，你说你是不是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