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谁让我脑被人砸了呢。”

“嗯，你继续睡。”

“嗯？”

“没事，”应旸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他带到另一侧，“小心火。”

应旸无声地把锅放回灶上，随后在充斥着温和烟火气的空间里严丝密地簇拥着他，呼挨得很近，用一眠似的语气说：“你在梦……”

因为和自己赌气所以一直没有去吃？

应旸却不再多说了，拍拍他的腰：“没事，你去睡吧，我很快就好。”

应旸失笑，托起他快要落的手掌低亲了一下，从指尖到虎，同时不忘破坏气氛地把油倾倒来。

应旸不在床上，床边贴心地放着他的绒拖鞋。程默趿拉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摸着墙面走卧室。

程默大概真以为他的梦，几乎没怎么回应，甚至算得上是门大开地任凭应旸施为，只

提起这个，程默关注的重霎时又变了，抬手就想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我看看。”

动静，登时醒了。

大概……不会这么幼稚吧？

油爆响，听在半梦半醒的程默耳中无异于燃起一串爆竹，吓得他瞬间惊醒，接着就看见应旸正在亲吻他的手。他下意识就要把手回，对于应旸一边饭一边非礼他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嗯，晚上没吃饭。”

外洒着一地月光，厨房里只有油烟机上的照明灯微弱地亮着，光线油中透着橘黄，和猫腰蹲在餐桌旁边的相得益彰。

“……”程默拧着眉想了很久，总算是后知后觉，“你昨晚没吃饭？！”

“……啊？”程默一时没听明白。

长长的哈欠过后，程默慢腾腾地坐了起来，一看时间：四。

话未说完，应旸就在程默依言闭的瞬间吻了上去，亲昵地和他着。程默还在发着低烧，腔里的温度无疑比平时了不少，应旸扶着他的后脑逐步加这个迟来的亲吻，他的动作虽然有力，节奏却很轻柔。

为什么啊？

程默慢慢走了过去，腰骨酥酥麻麻的撑不太稳，他打了个哈欠放任自己一脑袋扎到应旸背上，哑声问：“你什么呢？”

烘烘的炉火烤得程默脑海里的瞌睡虫再次活跃起来，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一方面嫌应旸折腾，一方面已经难以正常地思考，程默闭揪着应旸的衣摆，无意识地说：“要不你吃我吧。”

“你饿了？”

程默原本就好说话，生病以后就更加没脾气了，乖乖到应旸左手边，绵绵地赖着他，看着他把面捞起来盛碗里，撒上葱，准备烧麻油浇盖上去。

程默贴着应旸的慢慢转到他面前，努力抬看他，酸酸涨涨的，一旦使劲就像针扎一样难受。程默了睫上挂着的泪，瞅着应旸下上冒的胡茬，忍不住叹：“你傻不傻啊？”

酥无力的手艰难举到应旸嘴边，程默咕哝着发邀请：“给你咬一。”

应旸光搅着面条没有搭话，直到觉程默在他背后轻轻抠了一下才应：“嗯。”

“啊？”程默的神不禁有些茫然。

“……”

呲啦——

沸腾的声中，应旸一只手背过去扶着程默，另一边则抓起一把面条均匀地铺锅里：“煮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