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把侧到手臂上用衣袖了，撑着起走到门前，往猫里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望不见。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以后倘若师兄再问起这个问题，就说他

“那我刚刚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呢，我一直在找你。”程默说这话初衷不是为了开脱，他只是想让应旸知自己还是在意他的，远没有他所想的那样冷漠。尽就这样顺势让他死心也好，可不知为什么，事到临，他终究还是不到。

应旸轻描淡写地回给他一个神，程默从中读他其实也猜到自己的意思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愈加羞愧：“对不起。”

但有些事在他心里真的过不去，他还不够成熟，没有足够的经验妥善地理它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因为他当时没有向应旸说明自己确切哪个时间段有课，假如对象是林静泽，他一定会代清楚的，他之所以这样说，确实存了谢绝应旸打扰的心思。

走了啊。

他怕师兄说他胆小，让他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你也太幼稚了！”程默恼得，指责的话不假思索地说了。

开门以后呢，该去追吗？

“……”程默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找条地钻去。

砰！

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会让他自己回家。毕竟他已经答应师兄了，而且……他确实在刻意回避和应旸相。

枪决似的一声砸在程默心上，以致他失神片刻，半晌才反应过来：应旸走了？

他知自己钻了死胡同里，多少有些偏执，一直也没有人能把他成功带离去。

程默偏望着闭的门扇，那就像他自我封闭的心门一样，上有锁，但外的人没有钥匙，钥匙攥在他自己手里，在他把钥匙去以前，外的人永远也别想来。

除非他自己主动把门打开一条小，这样那人或许才能瞅准时机破门而。

他攥着门把，默默在心里问自己：要开门吗？

接着不等程默懊悔他就起最后看了，挤开程默穿鞋往外走：“东西我都不要了，你拿去扔了吧。”

都这么久了，估计是追不到的。

程默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也尝尝类似的滋味。

“……”应旸夹着烟看了他几秒，忽然自嘲一笑，把烟轻轻灭在碟里，“你说得对，不凭什么。”

“凭、凭什么？”

“应……”

“你不幼稚，临时变卦就该打电话和我说。”

“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接。”

也好，再也不用心烦了。

应旸没有接受他的歉，只说：“你说你下午有课，我就没有打扰你。”

接着他像刚才拨最后一个电话时那样自我告诫：要是没追到就算了吧，真的……算了。

“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才找了我多久。”

自己不能，师兄也不能。

他怕越多，回忆也就越多，当记忆组块存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想清空就更难了。

可是潜意识觉得他们不该就这样结束的。程默慢慢蹲了下来，把埋在膝上。不久前吃饭的时候师兄问他有没有想过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他当时没有回答，因为实际上他本从没想过。

就算追到了……又怎样呢？

他一时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