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伤没伤到手有什么关系？”应旸却比他还无辜，“不一直都是你洗的么。”

脏衣篓里的衣一脑倒洗衣机，伴随着筒的运作声，程默偷偷了自己的腰，再次嫌弃起自己过分消瘦的板。

可他就是怎么吃都不胖，要增重估计也只能通过运动一途。

真是一个难解的命题。

并不是多重的语气，表情也不怎么凶恶，应旸只是斜睨了过来，程默就自动从中读取威胁的意味。

“你……为什么把内丢在这里？！”

不嫌丢人的。

程默太久没再尝过语的滋味。毕业至今，他一直在A市一中任教，只带心理一科。三年时间，足够他学会在讲桌上游刃有余地施展了，哪怕是班上最的孩，到了他面前也会安安分分夹起尾，乖得能逆。

可应旸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你再说我连澡都能亲自看着你洗。”

只是一遇到应旸，他就不由自主打回原形了。

注意拉了回来：“、什么。”

毕竟那哄哄的劲儿全是从应旸那儿偷学来的，假如现在转过来冲他拧眉压，那不是班门斧、贻笑大方嘛？！

声音闷闷地从杯中传来，别说程默今晚并未打算和他同床，即便他们真在一起了，也不需要应旸特意等他。

不自在地冲完澡后，程默鬼鬼祟祟地溜去厨房旁的小台，将手里两条稀少的布料分别晾夹起来，一黑一白，黑那条的尺寸在度量下足足大了两圈。

“发什么呆呢。”一来二去地把人呼醒，应旸自觉快赶上闹钟了。

“看看你上的香究竟是沐浴的味，还是因为你喝。”

A市位于台风多发区，前阵“风王”驾临的时候，他忍不住门倒了个垃圾，结果居然被了几米远。

“我就想着怎样才能多长，没别的。”

“你可以先睡。”

加速度喝完，程默洗了杯，给加上夜里的粮，本以为了浴室就能暂时摆脱应旸的影响，谁知洗手池里泡着的黑三角布料却让他一。

于是这场关于内洗涤权归属的争执最后还是以程默将人轰赶浴室，发似的揪扯着料搓洗净而告终。

“啧，不说是吧？”

程默很是不解，仰躲开一些，攥领，里无可避免地一丝慌的意味。

“没。”

“怎么，嫌自己瘦啊？”应旸趁机

应旸拉开他的领，在他颈上嗅了一。

可凶，可严厉。

谁知应旸非但没有怀疑，反倒积极得很：“行，那你脱了，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手。”

论脸的厚度，程默怕是这辈也赶不上应旸分毫。

“有。”应旸不容他分辨，指尖往杯底一推，促，“快喝，喝完洗澡，老困了。”

“确认一下。”

程默终于忍不住回瞪了他一：“你伤的是，又不是手！”

“等你给我洗啊。”应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偏偏他不运动。

“我……”程默觉得应旸相较于失忆，更像是神错。既然和他说不通，那就别怪他缺德一回了，“你记错了，分明都是你洗的。”

“哪有……”程默自己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