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玉此刻不需要他开说哪怕一句话。

“若是你不是你该多好……”他忽然抬看他，笑容容醉人，就如同他们的初见，他笑的温和，说他叫君如玉。“我想过，只要杀了这个人，我便找一小孩徒弟，将毕生武功传授与他，然后与我的人浪迹天涯。两人一起，走到哪里都可以落地为家。”

叶辰睁大了睛，想起了君如玉当初让他的选择，还有他给的答案。“我……”他张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君如玉用手堵住了双。

君如玉欺上前，注视着叶辰的双，笑：“可是叶辰，这些都只能是我的梦。我上不该的人，所以我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叶辰，家与我，你一个也放不下……”

“你知背国仇家恨是何滋味吗叶辰？我很累了叶辰……”

那双手骨节分明，是有些纤细白皙，却也可知，这是一双握剑的手。这双手抚上了他的脸，缓缓勾画着他的面容，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中却透了喜。

君如玉也没有问他的意思，他手持长剑，慢慢走了过来。

那是他最熟悉的脸孔，虽是化了淡妆，但不变的依旧是那绝代的风采。

“很惊讶？”君如玉像是有些疲惫，闭上了双，嘴角笑容冰冷，上杀意还未消。“惊讶什么呢？是我为何会成为帝都舞娘还是为何我就是教妖女？亦或者是，我为何要杀那人？”

他的决定，从来没有谁能更改，就算自私也好，独

“你知吗？我从五岁起，每天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杀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灭我国家，斩我父王，死我母后，让我落颠沛，受尽屈辱，以女人份加教，一躲就是十二年。”

有什么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但是速度太快，叶辰本来不及抓住这缕思绪。

只是很快，也成最后的一防备也被瓦解，因为那人抬眸看他，上挑的凤半敛着，乌黑的珠闪烁着光华，带一丝妖惑。他抬手，取下了掩去了半张脸的面纱。

的簪被他伸手取了下来，乌丝披肩而下，落至前，又被那双如玉晶莹的手拂到后。解下上的首饰，君如玉随手丢在了一边，叶辰只是站在那里看他一步步取下上的东西，那似是舞服的袍，被他随意撕去，变得简洁，叶辰这才发觉，这是一件男装。

他就站在那里看他，手中还握着方才夺取他父王命的剑，剑已恢复如初，就如同这柄长剑从未被使用过一般。

“叶辰，当你在母后边嬉闹喜的时候，你可知我在何？当你在你父王后，骑战，攻城略地的时候，你可知我在何？”他低，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可知，两国征战，百姓受难，横尸遍野，瘟疫盛行，你们得胜歌，而我呢……”

“……”叶辰只能是看着他，不知要如何开。

那时间很短，只需一个眨，那时间很长，叶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那一下的动声，漫长得像是几百年……

叶辰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他连移动自己的也不到，只能是张着嘴看着那个人，中是一片乌黑的云，也不知酝酿着什么样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