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音便说：“那就好。”然后他就沉默了好半晌，才说，“其实我不太知疼是什么觉。我就算在自己手上划一刀，也是没有任何觉的。”

希音说：“我有时候会想跟你说话，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没有说的意义。说到底，有些话，过了那个时间再说，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希音沉默了一下，才说：“……嗯。”

！要不要一开就这么劲爆。

希音看到叶柏涵那纠结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说：“我当初上伽罗山，本来就是为了杀你。”

楚溪虽然三观不同与常人，但是低下的情商另一方面也让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除了烈的求知之外，一般孩会有的各望在他上都很少现，即使有也显得比其他同龄人淡薄许多。

……

虽然，因为理解上的问题，他得并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他确实有试图想要听话的。

叶柏涵愣了一下，然后望向了对方，惊愕的表情。

你知吗？你转之后，这个世界就变成了地狱。

希音便问：“你想听什么？”

【……等合适的时机，送他上路吧。好歹你们也父一场。】

不疼了？”

楚江上山已经十四年，没有回来过一次。在他刚上山的时候，楚溪丝毫也没有意识到楚江的离开代表了什么。

那一年，楚溪二十一岁。

叶柏涵想了想，说：“我也不知。要不二师兄你随便说说。”

“……”

那时也许不是小小的楚江，还是更小的楚溪都没有想到，对于楚溪来说，那是他的家变成地狱的开始。

【这孩派不上用场，只能给家里丢人而已。】

叶柏涵问：“什么话？”

【为什么走的不是你——江！我的江！】

希音想了想，然后开说：“我以前试图谋杀过你。”

希音说：“好多年以前原本应该说的话。”他坐在石台上，单手支腮，说，“不过就算那时候说了，大约时至今日，你也早就不记得了。”

所以他很少会有怀疑这情绪，尤其是唯一还算得上可靠的兄长。

叶柏涵问：“二师兄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

叶柏涵停顿了一下，开问：“……二师兄，以前跟我很熟吧？”

楚江的离开，是整个楚家分崩离析的开始。

叶柏涵嗯了一声。

……无痛症？

所以，楚江说他会回来，楚溪就相信了他的话。他不同别的孩，不会在重要的人要门的时候大声哭闹，他只是有淡淡的不情愿……但是对于楚溪来说，他的人生，早就不情愿惯了。

【不是还有溪吗？】

更可怕的是，楚溪本不知要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没有楚江在他耳边一次一次地叮嘱，

凉薄的父亲，神经质的母亲，他的人生之中没有见过多少普通人家的温，哥哥是唯一一个从来不把他当疯，会跟他认真说话的人。所以即使楚江说的很多理他其实难以理解，但还是尽可能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