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合情合理，陈以勤本也没指望他能上答应下来，便没再多作为难，答应了下来。

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妻作为当家主母，通常会得到丈夫的尊重，而不是。娶妻娶贤，娶妾娶，是这个时代默许的规则。再惨一的，就是像海瑞的三任妻那样，在一个势母亲的主导下，要么被休，要么暴死。

实际上赵肃自从来到这边之后，就很少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但凡有份的大家闺秀，都不会成日抛面，像那英雄救一见钟情的戏码，最多也只能在话本曲里现，除非对象是青楼女。赵肃于情上是有洁癖的，既然不愿意去窑里找一夜情，那么可供选择的途径就更少了。

陈以勤上下打量，直到对方骨悚然，方笑：“少雍在老家订了亲事没有？”

赵肃觉不太妙，却仍：“不曾，男儿志在四方，当先立业后成家，是以我让家母先不要为我订亲。”

应是，心里莫名其妙。

陈以勤面容一整，语重心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朝中上下官员，也有不少是庶，只要品行好也就可以了，陈家向来是不会看重这些的。”

下午徐府就派人送来帖，请他过府一叙。

结果时隔一日，让赵肃更为疼的事情发生了。

赵肃愣了一下：“少雍寒门，又是庶，只怕有损老大人的门风。”

随着话语，他恰如其分的为难，话又说得坦诚，并不让人觉得是在推搪。

陈以勤先是，又摇摇：“这话就不对了，你想一番事业，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该让父母因此挂心。”



陈以勤拈须笑：“老夫膝下有一嫡长孙女，年方十四，虽非国天香，可也知书达理，贤淑大方，少雍既然尚未婚，也不曾订下亲事，不如考虑一下？”

论情份，他不仅是自己的房师，还是同僚，又有忘年的意味，赵肃绝不能随意敷衍了事。

他啼笑皆非，敢情这是来给自己说亲的？

迫不得已，只好用母亲大人来当挡箭牌了。

一对男女，事先没有见过面，成亲之后才开始相，最好的情况，就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要说那耳鬓厮磨情很好的夫妻不是没有，毕竟少数，更多的就像这世间无数平凡夫妻那样，虽然没有太的情，可彼此相也算洽。

赵肃沉片刻，拱手：“实不相瞒，在大人开之前，少雍很少考虑过婚姻大事，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年幼丧父，可家母尚在，且让我修书一封，问问她老人家的意思再说。”

可如今，陈以勤提起结亲的意向，对象还是自己的嫡亲孙女，这就不由得他不考虑了。

“大人教训得是，只是您把我喊到这里来，是为了……？”

他之所以很少去考虑过自己的婚姻大事，也是因为觉得在这里很难找到情投意合的人，倒不如先把心思放在仕途上，对于男人来说，还是事业要更重要一些。

上午在翰林院碰见张居正，对方朝他暧昧地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