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本该没有自己，历史本该没有自己与朱翊钧的相识，历史本该没有他们的集。

严世蕃正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大门的方向，脸上浮现明显的焦躁。

但严世蕃内心的焦躁并没有丝毫减弱，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有如此烈的不安了。

摊上一个好皇帝，大家都相安无事，摊上一个折腾的皇帝，好吧，大家都别想消停了。教育再严格再完善，也只能尽量让这个人走上正确的路，而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当一个好皇帝。

而前的朱翊钧，无疑是未来影响最大的一个。

然而这一次，局势看上去一片宁和，皇帝没有

鄢懋卿上住嘴，不敢多说一句。

现在，拱、徐阶、冯保、裕王、嘉靖……，这些本该存在于史书里的符号变成有血有的人，正鲜活地在现在他边。

“好。”

但是，对于古人来说，皇帝是天，是至无上，无可挑剔的，他们认为皇帝的问题不是本的缺陷，而是周围环境的影响。像康熙，就觉得明朝之所以了那么多不像样的皇帝，都是因为从小教育的问题，所以他对皇阿哥的要求特别严格，连皇们不努力读书，都会来一句：你想学朱厚照吗？

从现在开始的十年内，由于嘉靖皇帝修仙，继任的隆庆皇帝女，内阁得以与皇帝分权，有时甚至内阁不同意的决定，皇帝也没法一意孤行，这近似统治阶级的内民主制，迎来了大明帝国生机，百齐放的时刻。

朱翊钧兴采烈地说完，见赵肃没有反应，便过去，搂住他的腰轻轻摇晃。

然而，教育并不能决定一切，乾隆从小受康熙亲手教导，长大了又被雍正当作储君来培养，难受的教育还不够好吗？但问题也来了，这个皇帝能过，成天没个消停，六下江南，兴文字狱，闭关锁国，劳民伤财，生生把前两代积攒的国本都给折腾光了。

第35章

严府。

这张乌鸦嘴……赵肃嘴角一，心底却的。

又比如说现在的裕王殿下，将来的隆庆皇帝，他好，不聪明，甚至不喜上朝，可他能够充分给予内阁信任的权力，而被他信任的徐阶、拱，也确确实实开创了一个新时代。最好的皇帝，不是聪明的皇帝，而是知人善任，用人不疑的皇帝。

在很多年以前，前任首辅夏言要置他们于死地的时候，他与父亲曾经担惊受怕，后来几经商议，吃准了夏言心，在他面前下跪，苦苦哀求，这才捡回命。

然而一切的希望，在万历登基后十年，戛然而止。

鄢懋卿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惴惴问：“小阁老，您说阁老这么晚回来，不会有事吧？”

“你问老，老又去问谁！”严世蕃很不耐，他的长相算不上好看，又瞎了一只，凶起来能止小孩夜啼，所以嘉靖虽然对严家信有加，却不是很喜看到严世蕃。

赵肃想，假设历史有了分叉，那么他可以成为那个变数吗？

“肃肃，你再教我别的东西好不好，我想学了，将来你事，可以再救你啊！”

所以在赵肃看来，这一切的源都在于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