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洙见他们抬杠，忍笑：“先租个宅安顿下来，以便能安心读书，不若我们一，也好有个照应。”

“少爷，榕是什么意思？”没两天，赵肃平和的就让赵榕没了畏惧，还好奇地打听起自己名字的来历。

赵肃拍拍他，心有戚戚然：“尽力就是。”

赵肃笑：“正有此意。”

赵肃不再理他，转问陈洙：“伯训到了京城，有何打算？”

陈洙苦笑：“我怎么觉得肩上担突然重了许多？”

赵惨叫：“兄弟，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啊！”

陈洙从家里是带了个书童来的，赵肃没有经验，顿觉事事不便，等船泊在福州的时候，他也下船买了个书童。

那赵翘着二郎摊在椅上，全无坐相地嘲笑两人：“瞧瞧我，无事一轻，所以说啊，科举考试害死人，古往今来，多少人倒在这上！”

赵肃本想说“买下你”，但他毕竟骨里还保留着一份来自数百年后的习惯，无法真把人当成贱如草芥的婢。

只是这条策略若用在京城会试上，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赵榕恍然大悟，兴兴地给自家少爷洗笔磨墨，他生伶俐，许多简单的活计不两天就学会了，也因此赵肃有了更多的时间埋读书。

赵肃扯了扯角：“你你爹为什么肯让你跟着我来？”

赵立换上一副谄笑：“肃哥儿，你到底跟我爹说了什么，在下对你真真佩服得五投地！”

“我只不过跟你爹说，会督促你读书，让你在京城里拜个名师，准备下一次的乡试。”

那书童才十二三岁的年纪，是江西一带灾荒被父母卖了，又被人牙带到这里来的，生得瘦骨如柴，惟有一双睛还算机灵，赵肃见他识得几个字，便从人牙手中买下，给他起了名字，赵榕。

好不容易摆脱了送别的人群，两人上了船，上躲船舱，不约而同地松了气。

一来会试的阅卷官更多，每个人脾不同，分归不同派系，卷要给每一个考官都审阅，你完全不知哪个喜行文华丽，哪个喜风格朴实，这对基本功的要求也就更，所以赵肃必须更多的时间，把四书五经都背熟读透，这样将来的把握也更大些。

好抛面，但该说的话在家都说了，还让忠跟着来送行。

赵肃很有自知之明。他知自己这次能拿下乡试第一，固然也因为刻苦努力，但是一件事情要成功，刻苦却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福州又名榕城，既是在这里……遇见你，就以榕城为名。”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几人终于到达京师。

赵肃与陈洙相视一，都在对方里看到无奈。

再看陈洙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考试之前，他打听到本次乡试的阅卷官，是巡抚刘焘与学政宗臣，这两个人都是实务派和主战派，不喜虚文，这次还特地加上了抗倭的论题让考生回答，如果满篇辞藻华丽而夸夸其谈，必然会名落孙山，所以赵肃心里有底，事先在这一块准备充足，答来的卷自然投其所好，让阅卷官满意不已。

上辈赵肃曾经在北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