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早自习的时候，顾远踹了前面的椅数十下。奇怪的是，尉征没有理他的意思，最后和段晓东换了座位，远离了顾远。

“其实还好玩的”江南说。

“没事吧”顾远坐到江南旁边。

在全班注视的目光下，尉征和顾远的嘴极其巧合地碰到了一起。

他回到家，看见江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个削完的苹果，小嘴一张，苹果上现一个小坑。

“罚写”顾远说“都是那个尉征害得”

“……”

恐怕过不去！嘿嘿！

“那就看会吧，就一会儿”顾远从书包里掏纸，放到茶几上，自己坐到了地上，继续写他的罚写。

“没事”江南说“就是睡太多了，有睡不着”

将尉征的压了下去。

“顾远，我·你”尉征又开始骂“靠，我还没吐呢”

终于熬到放学，顾远背起书包就蹽了，一路快步不停。

尉征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莫名其妙的梦让顾远的睡眠质量急速下降，加上晚上熬夜，早上起来时，顾远看着镜中自己下的黑圈，地叹了气。

顾远盯着尉征的后脑勺，目光成了一把利剑悬在尉征后，可能是悬累了，顾远收回了视线，不再死

最讨厌这尴尬的气氛。

尉征猛地从顾远上起来，那手背蹭了蹭嘴，呸了一下。

“好玩个”顾远说“害死我了，二十遍长恨歌，还明天早上就”

女孩对男生说了什么，顾远没听清也或许是忘记了。但他记得男生的话：“把你的怨恨变成他的痛苦”

两人也没有提，这事算是过去了吧。

顾远一边写一边骂，一直骂到写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多了。家里另外三个人早就陷度睡眠了。

之后的半个自习课，两个人之间都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怕惹着这两位大神，谁都不敢说话，更不敢提起刚才的事。

两人之间可能还说了什么，但顾远真的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是男生给女孩什么东西，但是什么，顾远不知。

他了僵的手指，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了一个梦，真实到梦里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唯独忘记了梦中人的脸。

“死尉征”顾远将一切罪过都赖在了尉征的上。

女孩旁边忽然现一个很的男生，像是从雾里凭空现的，顾远只记得他很，脸长什么样一都想不起来。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吃苹果？”顾远一边换鞋一边问。

而顾远是整个人都愣住了，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冲着房狂跑过去，对着池一顿呕。

“”顾远骂了一声，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让尉征听到。

那是在一个雾气蒙蒙的十字路，一个女孩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着鸭帽和罩，看不见她的模样，不过那双睛让他到很熟悉，但是梦醒之后他就忘记这熟悉。

“这是什么？”江南看了一，好奇地问。

“好吃”江南说。

顾远将前后经过都讲了一遍，唯独没有讲他和尉征亲上的事。

“尉征？”江南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