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推着糕的，正是上一任海公。

那一场是小唐秋被救回昆仑，刚刚醒来不愿相信自己全村被屠，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偷跑下昆仑山，想去看一故乡村，被姬岩找到带回去的片段。这是故事里唐秋第一次见到姬岩，也是姬岩首次正面场。

絮机早就打开，红光在人群中一闪一闪。

“他就是姬岩。”周程忽然想，再次试着角，“如果我是唐秋，我当时在想什么呢？后来再想起这一段的时候，我心里又是什么想法什么受呢？”

周程蹲在监屏前看，这段用不同机位拍了好几条，特写、远景、拉镜，江望帆也在画面里远远近近，一如故事里的姬岩，若即若离捉摸不透，明明牵着你的手，明明就在边，却依然觉得遥不可及。

周程怔怔看着他，角不争气地有些泛红。

“来许个愿！许个愿！”路远恒到他边，忙里忙外地蜡烛蜡烛，顺便促他许愿。

意思，也没说什么忘了生日之类的话，只是确实没想到剧组会有心准备。一群人唱着生日歌，跟说好了似的整齐有序地打着拍，慢慢退向两边，让一条路来。

江望帆在镜前停步，的侧脸正是最完的温柔微笑，声音也充满了年长者的溺与气度：“生日快乐周程，祝你像这艘船一样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蓝白二的三层翻糖糕，第二层是他的Q版红衣海公形象和Q版唐秋定妆照形象，上则是翻涌的海浪与矗立的帆船模型，扬起的船帆上用樱桃酱写着四个大字：乘风破浪。

孜孜不倦刷了一个多

周程老老实实闭上，镜的记录戛然而止，留下恰到好的遐想空间，与剧本一般无二。

江望帆的效率让收工时间提早了大半个小时，一时间在所有工作人员心里又刷足了好度，应澜还特地跑来跟他说了声谢谢，据说是因为晚上有事要赶去市区，要不是江望帆她怕是都赶不上时间。

几十万条微博，他皱着眉一路刷过去，过滤掉那些无意义的生日博，过没什么价值的周程黑群嘲，试图在浩瀚的转发评论中找那么一丁对他的期待。

很快就到江望帆的场。

这一场是和小演员对戏，小唐秋也是个很有经验的童星，眉大的粉白团，跟长大后的周程还真有那么一丁儿像，不过比周程是要可太多了。

江望帆就这么推着糕车，一边低低哼着生日歌，一边缓缓向他走来。

江望帆在夕里牵着小演员慢慢走，两条影在地上逐渐相重合，拉长长的痕迹，在逐渐暗下去的天光下温馨却又充满隐喻——这画面后来几次现在唐秋的回忆里，从一开始的好记忆逐渐变质为残忍谋。

或许是简短的生日庆祝给了周程鼓励，下午两场的发挥分外畅，基本两三条就能过，不说演得多惊艳，至少是在这个状态里了，不戏就已经符合黎鹏的预想。

“卡！”黎鹏赞不绝，“小江非常好！应澜再补个镜今天的度就走完了。”

一房间就刷开手机，打开那条官宣定妆的微博，一条一条看转发评论。

江望帆尽职尽责地扮演者谦虚低调又随和的角，一一打过招呼，甚至临走前又对周程说了一遍生日快乐才跟着助理回酒店。